用,價值是無法估量的。
剛出洞府門口,陸通就見到洞府旁邊的大樹上掛著一塊巨大的粗玉石壁,陸通微微一笑,這幾名打理弟子真是務求實際,不浪費絲毫靈石,如此別出心裁,竟然找了一塊尋常修士不用的粗玉石牌來給自己傳信,真是難為他們了,略微看一番後,陸通心中也是大驚,再次想到郝仇淵發來的傳信玉簡,真不知道宗門發生了什麼事,竟然連這樣的低階弟子都抽走了。
粗大的玉石牌上記載著這幾位打理弟子留言,上面簡要的說道,他們三日前收宗門調令返回了宗門任務堂接受其他任務了,至於這裡他們只有暫時離開,因為陸通閉關之前嚴令不得打擾,所以他們不得已想了這個法子,上面還說道,請陸通原諒,若是陸通以後需要,他們還會前來替他打理洞府領地之類的話。
“看來宗門有大事發生了。”陸通看完牌子上的內容,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隨即極速的向宗門長老議事大殿趕去。
在路上,幾乎見不到低階弟子,偶爾遇到一些三五成群的低階弟子,也是行色匆匆,一副有急事要辦的樣子,陸通本想叫住其中的幾位問清緣由,可是一想到這些低階弟子不可能知道太多的情況,所以連問都懶得問,腳不點地的加速向長老議事大殿走去。
終於在祭天廣場之處,陸通看到吳恩正急匆匆的向長老議事大殿趕去,陸通急忙喊道:“吳師兄,吳師兄,郝掌門如此急切召集所有築基以上修士齊聚議事大殿,不知有何大事發生?”
聽到有人喊自己,吳恩也是一愣,回頭看了一下,也是吃了一驚,停下身來,說道:“呀!陸師弟,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你,正好,我們一起,快走。”
“吳師兄,不知宗門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急招我們前去?”陸通幾步趕上吳恩,再次開口問道。
聽到陸通再次這樣問自己,吳恩也是一愣,隨即一拍額頭,開口說道:“你看我這腦子,陸師弟你一隻在閉關,我把這事忘了,邊走邊說,邊走邊說。”
於是吳恩簡要的向陸通解釋了一下宗門如此匆忙召集築基以上弟子聚集的原因,聽完後,陸通才知道,清泉宗,確切的說是雲陽國修真界遇到了大事。
根據吳恩的講述,最近幾年,巫山國不斷派出探子進入雲陽國探聽訊息,蒐集資訊,經過幾年的不斷試探,最終在三天前正式宣佈和雲陽國全面開戰,並且提出條件,除非割讓雲陽國一半的面積,否則不死不休,定會攪得整個雲陽國不得安寧,雲陽國各宗掌門三日前齊聚一處密地共同商議了應對之策,估計此次召集所有宗門修士齊聚就是為了安排應對之策。
吳恩講完,看到陸通緊皺的眉頭,略微打了個哈哈,開口說道:“陸師弟,對於此事你也不必過於緊張,宗門自有應對之策,我等只需出力即可,而且聽一些前輩們說,這巫山國入侵就像二百年出現一次的雲陽鬼冢一樣,自有離開的那一天,在戰爭中,我等在對抗入侵掠奪的同時,最主要的就是保住自己,不被擊殺即可。”
聽了吳恩的話語,陸通略微點了點頭,接著吳恩問了陸通一些關於獨樹城中的話題,陸通隨口應答了幾句,心中卻不斷的盤算著接下來的打算,不知不覺中兩人來到了長老議事大殿之中。
進入中央議事大殿,陸通首先看到議事大殿最上元嬰老祖的座位上,雷浮生靜靜的坐在那裡,清泉宗八大結丹長老除了百里問天、楚雄還有陸通從沒有見過面的衛靈鳳以外,其餘五人全都靜靜的坐在那裡,而築基修士卻有一大半在這裡,陸通看見了自己的岳父鍾雲海還有郝連峰等人,同樣也看到了不知何時進入築基期的雷恆、袁豐、郝天震、百里晨等人,此時此刻,陸通來不及細問一些事情,只是對著幾位相熟之人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靜靜的站在了一處角落裡。
當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