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瑤玉面上的笑容一僵,臉色被憋得通紅,忍了忍看到前頭雲文放和丘韞瞥過來的目光,眼淚湧了出來,最後狠狠剮了自己的哥哥一眼,羞憤地跑走了。
林氏暗地裡瞪了兒子一眼,笑著為女兒解圍道:“這兄妹兩人平日裡關係好,鬧習慣了,現在到了外頭也鬧騰起來。”
任益健吐著舌頭悄悄做鬼臉。
幾位少爺下去換衣裳,任瑤期幾人見五老爺夫婦走了過來忙起身行禮。
大少奶奶道:“五叔五嬸你們可算來了,相公還想等著你們來了再開始呢,最後見益健他們都已經換上了單衣,才先讓開賽了。”
任時茂哈哈一笑:“路上馬車出了點問題,所以耽擱了。”
馬車出問題能出這麼一上午?難道不會讓人過來或回任家叫人駕了馬車去接人麼?眾人有些疑惑。
林氏接道:“哦,路上還恰巧遇上了燕北王府的車隊,他們正好要在白鶴鎮稍作休息再趕回雲陽城。我孃家與燕北王府也有些交情,既然遇上了,便上去打了聲招呼,還安排人招待了一下。”
“咦?燕北王府這會兒還有誰回來?還有幾日就要過年了,難不成是世子爺從京城回來了?”燕北人對燕北王府始終是懷著幾分敬畏的,只是燕北王府平日裡也極是低調,這也讓大家越加對燕北王府的事情有興趣。
林氏微微一笑:“世子自從進京,有多少年沒回來了?若是今日回來,咱們怎麼可能聽不到動靜?是二公子回來了。”
林氏此言一出,周圍便是此起彼伏的驚訝呼聲。林氏瞧著便有些滿意了。
“二公子回來了?他不是出海去南洋尋仙問藥了嗎?怎麼今日突然回來了?他的病治好了沒有?”
“娘,那你有沒有看見那位二公子的真容?是不是真如大家所傳言的那樣貌比潘安,美玉無暇?”原本還在生氣的任瑤玉也被吸引住了注意力,輕輕搖著林氏的胳膊問道。
林氏聞言嘆氣:“二公子這次出遠門好像沒有找到什麼神仙,聽他身邊的侍衛說藥到是找到了些。我瞧著還帶了幾馬車的樹枝草藥回來,遠遠的就聞到了濃濃的藥味。他若是好著的話,定然是會見我和相公的。偏偏他如今的狀況……哎!”
任瑤期在一旁聽著微微一笑。
林氏說她孃家與燕北王府有交情,說得她跟燕北王府的人都有多熟似的。事實上,上一世的時候林氏就一直攛掇著五老爺攀上燕北王府,可惜到最後也沒有成。
蕭二公子怕是連他們是誰都弄不清楚。
五老爺和五太太一早就離了隊,想必是之前就接到了蕭二公子要回來的訊息,專程要去會一會的,可惜傳說中的二公子哪裡是那麼容易能讓他們見到的,自然是沒能如願。
至於那位病懨懨的二公子,應當這次確實尋了好藥回來。
他前兩年離開燕北的時候據說是病重得快要死了,為了安慰自己的母親和祖母才謊稱要去南洋尋仙問醫,其實是不想讓她們白髮人送黑髮人。
想必這次他也有些奇遇,以致這次之後他雖然還是病懨懨的,情形卻是好了不少,至少上一世她離開的時候他還好端端的活著。
這邊的女子都在興致勃勃地說著蕭二公子的事情,對於美男子,女子都是喜歡議論的。
那邊之前上場的幾位少爺換了衣裳出來了。
林氏笑著衝與丘韞一同走在前面的雲文放道:“子舒,聽說你連著贏了好幾局得了不少彩頭,怕是要做東請一回客才好。”
眾人聞言都看著雲文放笑,丘韞還故意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林氏不過是仗著自己與雲文放認識,故意開他的玩笑。雲文放得的彩頭他自己肯定是不會要的,都賞給了隊裡的人。
雲文放卻是一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