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慈喜歡你啊!而且她看到你也從來不躲!”狀似指責,高揚道出了自己多年來的“閨怨”。
“所以我說她一直在左右為難啊!”話題似乎又回到了原點,慕濂無力的想著。
“所以我退出才是正確的決定吧?”苦澀的疑問,其實在高揚心底早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