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一馬,弄得我都快要被她帶進溝裡了,覺得我就是個惡毒的蛇蠍女,千古罪人。
閃光燈噼裡啪啦的響著,後面是記者們興奮得潮紅的臉,我的頭都快要變成兩個大了。
我最後還是狠狠的咬了自己舌頭一下才回過神來,抓住陳曼露的肩膀對她說:“我跟田森一點關係都沒有,在海南的時候沒有,回來之後更沒有,你跟他之間出現的問題你不應該找我解決,你得去找他,明白嗎?”
“不明白,沒有你之前,他對我很好的!”陳曼露的膝蓋在地上都磨破了,她故意挪動了一下,露出一些血痕給記者拍照,意圖非常明顯。
“你別這樣,該說的我都說完了,反正我絕對不是你們兩個分手的原因,你能不能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