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現象確實是存在,但以我們現在越南的國情來說,許多學校的設施都好不到哪裡去,就算是公立學校也一樣。想當年,我們的父輩、祖輩,處於戰爭年代那樣殘酷的環境,連吃飯都成了一個很大的問題,但他們依然堅持學習,在那樣艱苦的環境下,依然有許多人取得了優異的成績,成了傑出人物。我們今天所處的環境,比他們優越多了,他們能取得成功,我們沒理由不能的。關鍵在於我們自己的努力。而且教學裝置的更新是一個緩慢的過程,等學校的財力足夠了,他們一定會更新的。”
“我們怎麼能等呢?等到學校更新裝置,我們已經不知道畢業多久了。我們每年交那麼多的學費上去,學校本來就應該用來更新裝置,聘請更好的老師的,可他們沒有,拿去買豪車了,獎勵給那些招生人員了,去OK廳消費了……如果這些還勉強能容忍,那麼他們用欺騙手段收上去的實習費、就業費,又怎麼解釋呢?我們來這裡的目的,除了學一技之長外,最要緊的就是找一份好工作,但學校的諾言兌現了沒有?”
“這個問題不單是我們學校存在,大部分的學校也存在啊,現在都是自己自由找工作,已經沒有哪個學校包分配了。我們學校之所以收介紹費,是因為學校確實有介紹同學們到好的單位去應聘,而且也有一些優秀的同學應聘上了,現在他們領著每個月六七百萬VND的高工資,做的卻是坐在辦公室裡敲敲電腦的令人羨慕的輕鬆工作,難道這些都有假嗎?”
“呸,做這種工作的,一千個同學中還不到五個,而且還都是已經成為老闆的情人的那些漂亮女生。你長得蠻漂亮的,想必是老闆也介紹了這樣一份工作給你吧?”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女孩被揭了心裡的傷疤,惱羞成怒,衝上去便要打那個同學,周圍的人卻把她拉住了。
“怎麼樣?被我說中了,憤怒了吧?真不要臉,居然替老闆那老色鬼說話。”那同學可不是省油的燈,繼續不依不撓地諷刺道。
眼看這次的爭論又要演變成另一個暴力事件了,劉邦不得不走出來道:“同學們,你們在幹什麼呢?”然後他又轉過去捂著攝像機的鏡頭道,“這是學生內部的爭論,在沒有爭論出個結果之前,你們就不要拍了。”
“是你!”美女主播見到他,覺得很有些奇怪,上次就是他去通風報信,要自己到這學校來報道的,結果不僅價值高昂的攝像機被損壞了,還害得自己回去後,被臺長狠狠地批評了一回,而且還……
“當然是我啦,一個路見不平的人。”劉邦很坦然地道。
莫非他就是那個操縱學校暴亂的幕後黑手?幕後黑手一般不到關鍵時刻是不會露面的,他既然又到電視臺去請自己來,現在又這麼早就跳了出來,肯定不是什麼主要人物,他很可能只是幕後黑手的一個幫兇而已。而跟一個幫兇較勁是很不明智的,雖然這次論戰沒有取得勝利,但基本上目的已經達到了,全市人民透過畫面,已經看到有些學生還是支援學校的,回去對臺長也算是有一個交待了,還是先撤吧!於是她叫上女孩,跟攝像師一起走了。
那十幾個學生跟在後面一陣起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