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逢節帶著兵剛靠近治安處,就被攔了下來。
李志清在一邊呵斥道:“大膽!這是兩廣總督李逢節李大人,還不快快讓開!”
李逢節來的訊息,立刻被上報進去。
孫傳庭一聽說李逢節來了,心頭一動。
好傢伙,我正擔心你跑了,你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
孫傳庭立刻說道:“讓他進來。”
李逢節被放行了,一邊的李志清還在那裡陰陽怪氣指著那些天武軍士兵說道:“你們敢當兩廣總督的道,走著瞧!”
李逢節一副“本總督來了你們都老實一點”的架勢,走進了治安處。
他最先見到劉望權、謝勇飛等人。
劉望權和謝勇飛等人還是按照規矩對他行禮,李逢節看著謝勇飛身上的傷,用那種上級關愛下屬的語氣,很親切地說道:“沒事吧?”
“多謝大人關心,下官並無大礙。”
“好,沒事就好。”李逢節點了點頭說道,“這裡誰是統帥,讓他出來見本官,本官有要事跟他說。”
他話音剛落,孫傳庭帶著薛彬等人已經出來了。
“李大人,別來無恙。”
聽到這明顯帶著幾分不敬的聲音,李逢節還不以為然,心中甚至還有幾分惱怒,他打算好好壓壓這個天武軍統帥的氣場,轉身一看,頓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是見過孫傳庭的,五年前有過一面之緣。
孫傳庭是他的直屬領導,他印象當人深刻。
只見李逢節眼珠子差點凸出來,下巴差點掉下去。
孫傳庭很平靜地說道:“李大人,怎麼,不認識本官了?”
李志清在一邊罵道:“你是何人,見到李總督,還不快行禮!”
李逢節一巴掌抽在李志清臉上,抽得他慘叫一聲,隨後連忙行禮道:“下官參見孫督師,不知孫督師蒞臨廣州城,請督師恕罪!”
李志清一聽,嚇得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孫傳庭說道:“你這個時候來治安處幹什麼?”
李逢節腦子轉的飛快,他說道:“下官聽聞城內有宵小作亂,遂領兵前來平亂,不想督師親至,動亂已平。”
“李大人辛苦了。”
“都是為陛下分憂,下官不敢輕言辛苦。”
“李大人知道今天事情的來龍去脈了嗎?”
孫傳庭的語氣很平靜,讓李逢節聽不出任何情緒來。
“下官,下官還在進一步調查中。”
“那就不必李大人繼續調查了,本官來告訴你吧,今天的事情起因,是一個弗朗機人,在廣州大街上,殺死一位剛剛從廣州大學畢業的學生,這個學生叫王澤,殺死他的弗朗機人叫費爾南多,是蠔鏡(澳門)弗朗機總督多明我的部下。”
李逢節一聽,立刻大怒說道:“弗朗機人膽敢在我大明境內殺人,豈有此理!”
李逢節表面在怒斥,實際上背後已經冷汗如瀑。
孫傳庭看著李逢節,說道:“李大人,費爾南多就在裡面,本官剛問完話。”
李逢節心頭一顫,雙腿發軟,差點沒有站穩。
“督師,請立刻處決弗朗機人,為王澤報仇。”
“他跟本官說了很多。”
“督師,陛下說的好,夷人畏威而不懷德,他們滿口胡言,請督師立刻誅殺費爾南多,為王澤報仇,以平民憤!”
“你收的那些銀子,在何處?”
李逢節臉色瞬間蒼白:“督師,下官不太明白您這話是何意。”
“不明白?”孫傳庭依然語氣平靜,“來人,將何青志和李斌帶上來。”
何青志和李斌很快被帶上來,見到這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