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跟少施晚晴走的近一些沒什麼壞處。
這時候他好像又忘了林孝珏對他說過的話,讓他不要鑽營。
他也忘了曾經他是長皇孫的侍講,站到漢王隊伍裡是多麼讓人唾棄的事。
而且還要靠一個側妃的裙帶關係。
當然,這時候他和少施氏都不知道少施晚晴早已經是漢王一顆可有可無的棋子,自身難保,鑽營也鑽營不出什麼東西。
林世澤那邊很快給林孝珏回了信,同意她到林府祭奠丫鬟,並且歡迎她從前門走。
林孝珏接過信就去東華大街找錢勇:“你說林世澤是不是有什麼圈套啊?怎麼還讓我從前門進呢?”
錢勇一笑:“林大人什麼圈套能套住公主您?”
林孝珏也笑了,她並不怕對方的圈套,對方現在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力。
她來也不是問錢勇對策的,是因為要找哀樂班,要找哭喪隊,這些王再生不擅長,錢勇在東華大街混的很好,到是很容易找到這些三教九流。
這件事兩天前林孝珏就已經吩咐過了。
錢勇道:“人手都安排好了,我還聯絡了和尚和道士,不知道公主用不用。”
和尚就免了吧。
林孝珏對那些超度僧人道人沒什麼好感。
可是不知道哪裡流行起來的風氣,超度既請和尚還請道士。
她道:“一個往西邊走,一個往南邊站,你再給她指揮迷路了,一個期待來世,一個要渡劫成仙,根本也不是一個系統的,不要不要。我就是想她了,去看看就好。”
我就是想她了,去看看就好。
錢勇不知為何,聽了這句話心頭一酸,忙躲開眼睛不去看林孝珏,這麼說他也有點懷念那個天真的小丫頭了。
一切準備就緒,第二日正是週一的忌日,也是少施氏的生日。
林府大門早早敞開,為了歡迎親朋好友。
雖然不如往年多,但三三兩兩前來的還是有五十多人。
尤其是去年林孝瑜還待字閨中,今年已經是陳閣老的兒媳,去年少施晚晴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姐,現在是漢王的側妃,而且身懷六甲。
漢王沒有親自到場,青年才俊的陳博彥可是來了。
前院也是一陣熱鬧。
誇獎聲羨慕生不絕於耳。
少施氏穿著大紅百蝶穿花雲緞窄襖,下身穿著一樣紅的撒花洋褶裙,頭上金簪閃閃,寶石耀眼,一看就知道是今日的主角。
親戚都在圍著林孝瑜和少施晚晴問胎兒的情況。
林世澤趁機把少施氏拉到屋外沒人的地方;“怎麼還沒來?我怕她又想出什麼整人的法子。”
少施氏輕輕一笑,看著林世澤:“老爺,您不是說公主殿下心腸軟,一直對您照顧有加嗎?怎麼又會整人?咱們家跟她的恩怨已經過去了,過不去的也是大恩怨,她是毒蛇,要等著給你致命一擊呢,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做小動作。”
林世澤聽了少施氏的話很彆扭,那他是該慶幸那條毒蛇還沒找到機會了?
正想著大門外傳來一陣大喇叭的哀樂聲。
喇叭也就是嗩吶,分大小,小的能吹出歡快的曲子,長的一個人高的那種就只能奏哀調,聽得人心裡悶悶的。
林世澤耳朵一動:“來了。”
少施氏勃然變臉:“怎麼還奏樂呢?”
因為哀樂動靜太大,屋裡的客人聽見了都紛紛走出來問怎麼回事。
林世澤目光挑剔的看著少施氏:“你不會打了什麼算盤落空了吧?她是來拜祭人,請哀樂也正常。”
可是信上可沒說,信上只說來拜祭,一個丫鬟難道她還要大張旗鼓?別忘了,她還在後院殺了十七個人呢,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