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是不孝?我祖父也是喜歡我在子規城,替玉家建功立業。”
“狡辯!”金將晚冷笑,心想這小子當初叫金折桂丟了個大人,若換個女子,那女子必定會羞惱地自裁,如今一轉身,這小子又喊起岳父來了,看嚴頌一直跟著不言語,就對嚴頌噓寒問暖起來,細細地問嚴頌金折桂在外的吃用,儼然把嚴頌當自家人看待。
“……岳父,聘禮不要看看嗎?”玉破禪見金將晚有意冷落他,插了一句嘴,雙手將聘禮單子送上。
“你一個馬販子有什麼聘禮?”金將晚道,甩手又向後去看金折桂,見玉破禪跟著,瞪了他一眼,又向後去。
“玉八哥,我盡力了。”嚴頌心想玉破禪在金將晚眼中,竟然只是一個馬販子。
玉破禪思量再三,問嚴頌:“你覺得,嬸嬸那句‘沒能耐納妾’,是什麼意思?”
嚴頌猥瑣地一笑,“還能是什麼意思?自然是不行了。”
玉破禪捏著下巴,笑道:“岳父不行了,我帶來了雪山上的靈藥叫他行,這份聘禮送上……”
“連岳母都一併討好了。八哥高招呀。”嚴頌咧著嘴笑了。
“你去送。”玉破禪推了下嚴頌。
“玉八哥……”
“這麼猥瑣的暗中嘲諷岳父不行了的事,自然該你去做。大恩不言謝了。”玉破禪衝嚴頌一拱手。
☆、第132章岳父岳母在上
“……八哥;其實我還沒……”事到臨頭,嚴頌膽怯了,畢竟嚴邈之對他從小的教養就是仰慕金將晚,此時叫他去暗諷金將晚,他哪裡幹得出。
“你沒什麼?”玉破禪拿起嚴頌的庚帖,聞了聞,見上頭滿是檀香,猜到應當是沈氏拿著庚帖,請了大師來算過八字了。
嚴頌想說自己沒碰過女人,不適合做這樣猥瑣的事,但又覺昔日在黑風寨,玉入禪有點什麼事;眾人都來問他;若是他自己坦誠,又顯得他太過稚嫩了一些,轉而又想反正自己也不喜歡金折桂,好人做到底,就幫玉破禪一把吧。
“八哥,我替你去辦。”嚴頌=向金將晚的書房裡看了看,見還有些拜帖被人故意地攤開,於是捅了捅玉破禪,叫他去看。
玉破禪翻看一下,見是其他人家請媒人送來的帖子,心知金將晚將帖子攤開,是有意叫他知道他們金家的門檻,也是險些被媒人踩斷的,一一看過帖子,瞧來瞧去,琢磨著金將晚喜歡聽話的女婿,但他又想自己一貫是懂事聽話的,為什麼金將晚不喜歡他?將帖子原樣放好,帶著嚴頌去挑一併送來的藥材,挑出好的,就慫恿嚴頌挑揀時機送去。
嚴頌挑來撿去,恰聽說沈氏叫他去,於是叫人抱著藥材,整理衣冠後,就跟著沈氏的丫鬟進了沈氏房中,只見沈氏雙眼紅腫地攬住金折桂,小星星拿著弓箭不明所以地靠著金將晚。
“嚴頌見過將軍、夫人。”嚴頌待要磕頭,就被沈氏的丫鬟攙扶起來。
沈氏打量著嚴頌越發挺拔的身量,就道:“好孩子,果然出去了一遭,就跟大人一個樣了。”
嚴頌連聲道:“夫人還跟晚輩走的時候一樣花容月貌。”
“年輕的時候也不曾花容月貌過,如今哪裡就花容月貌了。”沈氏笑了。
金將晚道:“夫人何必太過謙虛。”又低頭對小星星說:“星兒,你說娘好看不好看。”
“好。”小星星拍了一下手,好奇地盯著嚴頌伸手丫鬟拿著的盒子看。
“這是晚輩孝敬給將軍、夫人的東西。”嚴頌趕緊將匣子拿給金將晚、沈氏看,心想這些東西可不是他準備的,金將晚莫怪他才好。
沈氏匆匆掃了一眼,淚眼朦朧,也沒瞧出什麼藥材。
金將晚看了,見都是些壯陽滋陰的好物,再向嚴頌看去,看他氣質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