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你一命,但這宮中只能有你一個活口。”
她當時淒冷一笑,扔下喜丫轉身就往父皇的寢宮中跑去。
她承諾過的,會保護父皇。
如果這宮中只能有一個活口,那必然是父皇,而不可以是她。
養育之恩大過天,她怎麼可能會置父皇的死活於不顧呢。
進了父皇的寢宮,父皇正在命人收拾珠寶準備逃命。
她拉著父皇的手隨後抓了一把珍珠放進了他懷裡:“父皇,你聽我的,如果你帶著這麼多隨從和這麼多珠寶的話目標太大,一定逃不了的。”
“孩子,別人都逃命去了,為什麼你還…”
“我是父皇的女兒,拼死也會救父皇的。”
那日,高高在上的皇帝放下了自己的驕傲,跟著自己的女兒一路往冷宮後走去。
因為常年偷溜出宮,所以她知道冷宮後有一條小路可以出宮。
可是她忘記了一件事兒。
她知道的,喜丫也知道,這半年,喜丫早就已經將宮中的地圖畫給了幽楠封。
所以,當她推開冷宮後的小門帶著父皇出去的時候,正好撞進了守株待兔的幽楠封的手中。
此時的幽楠封已不似半年前那般溫文爾雅,他一身的戾氣,高傲的騎在馬背上看向她。
她將父皇擋在身後,看著幽楠封和幽楠封馬邊緩緩跪在自己身前哭的像是個淚人兒的喜丫:“公主,求你了,過來吧。”
皇上這時才恍然大悟,他一把掐住了輓歌的脖子:“好你個孽女,這些年來,朕這麼疼愛你,哪裡想到,你竟然在朕背後捅朕一刀。
怪不得你一直為幽姓人求情,原來,真正想要置朕於死地的人竟然是我最寶貝的女兒。”
“不是的父皇,父皇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這時候的皇帝哪裡還聽得進去,他緊緊的掐住輓歌的脖子:“朕死也好帶上你,作為朕最疼愛的女兒,你陪朕一起死吧。”
幽楠封手一揮,他的人將皇帝與輓歌分開。
輓歌被控制在他身邊,他親手握著劍,緩緩走到了皇帝的身邊,眼神狠辣:“如果不是你太過狠絕,殺了我的家人,滅了我的滿門,我根本就不會造反。
你這個昏君,你知不知道,我娘死的時候,腹中還懷著一個六個月的胎兒。
你知不知道,就在前一天,我爹還在準備要進貢給皇宮的貢品。
你知不知道,我正在準備考取狀元,為過效勞。
我們一家四百餘口人啊,其中也有不姓幽的下人,你居然將他們老老小小全部殺死。
今日我屠你皇宮就是為了祭奠我一家老少的血海深仇。
今日我親手殺你,就是讓你報我爹孃還有我那未出世的弟妹的大仇。
狗皇帝,今日你必死無疑。”
輓歌展開雙臂擋在父親面前:“幽楠封,如果你還當我是你的朋友,放過我父皇,我代替我父皇去死。”
幽楠封微微挑了挑眉:“只可惜,我對你的命沒興趣。來人呀,把輓歌公主拖開。”
“幽楠封,你不能這樣做,那是我的父親,你不能殺他,否則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幽楠封背對著輓歌,聲音深沉:“輓歌,我從未想過要殺人害命,我想要過的是簡單的生活。
我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全都是你父親逼我的。
如果我不能殺你父親,我父母的冤屈要如何償?
你告訴我。”
“我說了,我替他還。”
“輓歌,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不是你的錯,你償不了。”
他說著抬劍刺向皇帝,曲歌掙扎開來,上前擋住她的父皇,而一旁的喜丫卻是身形一動,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