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
拿到小紅本之後幹什麼?當然是登記結婚。
裝修房子、辦理戶口,把宋學嘉累得要死,他們決定不大行其道的舉行婚禮了,畢竟經濟狀況也不允許了。等房子裝修好了,穩當穩當,再擺幾桌請父母和朋友吃頓飯就完了。韓正元打電話把想法告訴了母親,但韓老爺子明確表示這樣的儀式他不會參加的。
宋學嘉和韓正元都理解為,韓家父母還是不同意她過門,所以也就不強求那些父母雙全的祝福了。
於是時逢九月,兩個歷經滄桑的年輕人也跟風去趕2009。09。09了。隊伍確實很長,登記的人確實很多,但韓正元還是樂此不疲。
九號那天領了小紅本,韓正元親自下廚炒了一桌子好菜。吃完飯,宋寧說方嶸媽媽想宋蓄了,帶孩子過去串門。這禮拜不用出車,正好找老方下一宿棋,可能不回來睡了。然後給了韓正元一個曖昧的小眼神,抱著孩子走了。
“咱們總不能辜負老人家的心血吧?”韓正元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是正經,讓人聯想不到事情的本質上去。
宋學嘉點點頭,“是啊,今晚你可以……”她故意短暫停頓,等著看他眼中的小火苗,然後澆滅它,“一個人睡我爸那屋了,我也可以沒人鬧的好好休息一下了。”
看她起身收拾碗筷,韓正元明白了,她說真的!那可不行,這樣的良辰美景,怎麼能糟蹋呢?趕緊上前,“咱們現在也是合法的關係了,也應該可以做點合法的事兒吧。”
“可以,各自回屋睡覺就是合法的事兒啊!”宋學嘉眨著大眼睛,很久沒裝可愛了,還真有點不習慣。
“你逗我,”韓正元說著陳述句,然後俯身吻了下來。這種感覺等了那麼久,那麼久,他有點迫、迫不及待,“今天你有得受了。”
小別勝新婚,可他們分開太久了,這兩年的每個夜裡他們都是孤枕成眠的,所以這次的結合就特別的兇猛,大有至死方休的魄力。
激情過後他卻沒有睡意,突然有興致想知道她們母女這兩年是怎麼生活的。宋學嘉本來已經累得筋疲力盡,卻被人纏著不能睡覺,“真的沒什麼好講的啊。”
“怎麼沒有?我姑娘的乾爹是怎麼回事?”
哦,原來是吃小醋,宋學嘉本想逗逗他,可是又怕再沒得睡,最後選擇認真交代,“我懷著小蓄的時候我爸還沒出獄,我住在方嶸家……”
方嶸的媽媽是個挺傳統的北方父女,卻沒有用什麼有色眼光去看待她這個未婚生子的女人,為此她一直心懷感激。宋學嘉那個時候沒有工作,就在家給人做兼職的資料錄入,平時幫方家打掃打掃衛生。那時候方嶸已經領了證了,但是顧及她就沒有搬去跟何家勇住,可是人家總要談戀愛啊,也不能老在家看著她。
她有時候力所能及的幫忙幹些家務,於是那天正常的去超市購物,卻出現了早產的徵兆,肚子傳來一陣陣的疼痛,彷彿是孩子的掙扎。她真的很害怕,如果失去了這個孩子,那過去的一切和現在的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也許是老天可憐這個孩子,安排回來看外婆的李新哲碰上她。李新哲那時候在北京本碩連讀還沒畢業,他沒見過方嶸家的這位客人,只當是學雷鋒把宋學嘉送到醫院,並且墊付了醫藥費。
因為早產,宋學嘉身邊一個能簽字的親人也沒有,李新哲只好臨時代簽,他甚至不知道這種行為也許會給自己招來多大的麻煩(此時之後宋學嘉深刻的教育了他)。等宋學嘉被推進手術室,李新哲才想起去翻她的手機,然而落入眼簾的就是方嶸的大名。當時他就決定這個忙要幫到底,因為他這次回來還沒打招呼,正好可以嚇方嶸一跳。所以他請醫院的人打電話給了方家,自己裝作第二天巧遇,享受著方嶸對他再一次的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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