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鬼,不是他,思緒陷入一片混亂。
流祺觀察到我的異樣,便說:“在深思什麼啊?難不成是你跟他在外面私會了?”我差點沒把嘴裡的茶吐出來,卻又心虛的說:“我眼光可好了,怎麼會跟他去私會呢。”
說罷便看到朗坤臉上氣的抓狂的表情,我稍稍做了抱歉的表情,希望他能夠諒解吧,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嘛。
十一師兄看著面前這群天真無邪的孩子在打鬧,臉上盡是欣慰的笑容,許久沒有體會到這股生機了,自從兩百多年前糖寶的離去,曾經有那麼一段時間將自己的情緒情感完全的封閉起來,不去思念便不會痛心,痛心自己沒能夠好好的保護他,沒有盡一個男人的身份去呵護她,兩百多年了,一直被封閉起來的情緒情感也是近年來才被慢慢釋放出來,但心頭卻仍有一塊空空的地方,在等待這什麼去填補。
姍姍留意到十一師兄臉上的複雜的神情,輕輕問:“師兄,你怎麼了?”
十一師兄愣了一愣,搖搖頭,道:我們即刻啟程吧,估計今晚就可以趕到太白山了。
經過一整天的奔波,終於在入夜前來到了太白山,不同於長留山的恢弘大氣,太白山卻以山高險峻著稱,登上太白山,自有一股氣勢拂面而來,登高山而不畏,為太白所崇尚。
“恭迎長留新進弟子入殿。”門外一弟子大聲宣讀。
“長留弟子拜見太白山掌門。”一行人恭恭敬敬的向掌門行了禮。
“賢侄有禮了,快快請起。”說完便扶起十一師兄。
“爹爹,女兒好想你啊。”姍姍迅速的從後面奔出來,跑到爹爹的懷抱裡,久久不願離開。
“這讓你們見笑了,我自小與姍姍感情特別好,她也特別黏我,賢侄,姍姍在長留表現如何,可有何任性之處?”
“爹爹,哪有你這樣子問的啊,我在長留可認真學習了,不信你問問十一師兄。”姍姍的語氣中帶著撒嬌又帶著一點認真。
十一師兄低頭笑了笑,說:“姍姍在長留確實是很用心學習,本來基礎就比較好,但是還非常刻苦認真,卻是難得啊。”
只見太白山掌門哈哈大笑起來,就連眼睛都看不見了,可見心中難掩的開心啊,“各位,房間已命人備好,請隨本門弟子去休息吧。大會將在後天開始舉行,明天各位可以在太白山遊玩一番,領略如此高山絕壁,想必也是一番不錯的體驗,各位早些休息吧,我便與姍姍嘮叨嘮叨。”
“謝掌門,我們告退了。”說罷,便在太白弟子的帶領之下來到了房間。
“十月,你有沒有發現姍姍和她爹長的好像啊,簡直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是啊,確實長得好像,興許姍姍的孃親也是一個美女,要不然怎麼會生出這麼水靈的一個美女呢。”若蘭認同的點著頭。“好啦,今天都折騰了一整天了,早些休息吧。”
躺在床上,卻想起了自己的爹爹和孃親,那小時候的記憶太過模糊和零碎了,自有清晰記憶以來,便是與姐姐在一起的記憶了,對於爹孃卻記不清了,我又是像我孃親還是像我爹爹呢?還是,兩個都不像呢?想著想著,就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一股寒意從屁股傳到大腦上,瞬間清醒了大半,我這是在哪裡?若蘭,十一師兄,朗坤,姍姍,你們在哪裡啊?推開那門,映入眼簾的卻如同世外桃園,一棵佈滿粉紅色花瓣的桃花,雖然如此繁麗,卻略顯出一絲絲衰敗之氣,桃花樹下還種滿了各種奇花異草,有些甚至還從沒見過,一絲光亮從花叢中閃爍而來,像是要突出自己的存在,輕輕的撥開叢葉,居然發現有兩朵冰連靜靜的佇立在那,心底卻泛起了一絲奇怪的異樣,卻說不出為何,這冰連,我只是從書本上看過的,據說只有極北極苦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