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麼知低。“如果我說這是商昊南的責任呢？”沐逸楓何嘗不知現在沐悠然的心情？他更不可能不知道沐悠然跟池晚涼的姐妹情，也不可能不知道沐悠然現在就是要等他給一個答案。

可是現在對他來說，池晚涼更重要。他很怕，怕池晚涼好不容易軟化的心又強硬起來，怕她好不容易答應給他的機會又反悔。

沐悠然怎麼樣，現在不是不關他的事。而是他希望這件事情讓商昊南去管。去處理。

如果商昊南這點信心也沒有辦法給沐悠然，那麼他也沒有資格跟沐悠然在一起。

“是你讓沐悠然變成這樣的。”池晚涼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旁觀者清，當局者迷。現在悠然肯定不會去聽昊南的解釋，你卻跟我說這不關你的事？”

“那你呢？”沐逸楓氣到了：“我去找悠然，我不理你，留下你在這裡把我以前做過的壞事又拎出來想一遍，然後把我推開，把我打入地獄。是不是？”

“沐逸楓。”這根本就是兩回事：“難道你沒有做過那些事？難道今天這件事情不是你鬧出來。難道你想說這一切你沒有責任？”

沐逸楓語塞，臉色乍青乍黑，最後看著池晚涼。

“是。我有責任。都是我鬧出來的。現在是哪樣？你不愛我是不是？你是被我強迫的是不是？你根本就不願意跟我在一起。你說要給我一個機會是因為你沒有辦法拒絕我對不對？”

所以她現在可以這樣冷靜，這樣超然，這樣置身事外，這樣無動於衷。

因為歸根結底，她根本不愛他，她是被他強迫的。

“我有辦法拒絕你嗎？”池晚涼淡淡開口，一句話堵得沐逸楓說不出來。深邃的眸，此時有如被染上一層薄薄的灰。

是，他從來沒有給過她機會去選擇。心裡湧起難言的傷。她的不情願，有如一把刀，重重的捅在了他的心上。

沉默。漫延在這個小客廳裡。池晚涼不語，沐逸楓不言。

沐逸楓應該走人，應該去找沐悠然，可是他突然將池晚涼抱進懷裡：“池晚涼。就算你是不情願的也好，就算你是被強迫的也好。我都不打算放開手了。你聽清楚了？我不會放手，現在不會，以後不會。我，永遠不會放開你的。”

池晚涼心口一窒，那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壓在她的心上讓她沒有辦法掙脫。奔

“晚涼。”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沐逸楓的手收緊：“不要推開我，不要因為一點點小事就判我死刑。你答應過我的。不是嗎？”

“沐逸楓。”池晚涼沒有推開他，只是任他抱著：“我說過，給你一個機會。我就會給你，現在，請你去找悠然。好不好？”

“晚涼？”沐逸楓有幾分無奈：“我想陪著你。”

“我不要你陪。”池晚涼是真的很擔心悠然：“你以她為名傷害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有一天你這樣的舉動會傷到悠然。去找她吧，跟她說清楚。”

“那你呢？”沐逸楓：“我傷害的也是你啊。我現在走了，你是不是又要鑽牛角尖？是不是又要把我推開？”

“你也說了，你不會給我機會，既然是這樣，我怎麼想，就一點也不重要了？”

池晚涼淡淡的指出事實，沐逸楓無語，他剛才確實說過，不管池晚涼想什麼，他都不會放手。可是，可是——

“就算我這樣說，我希望的也是你的心甘情願啊。”沐逸楓根本不相信她不明白自己在想什麼：“晚涼，告訴我，時至今日，你的心裡依然是我在強迫你，我給了你壓力，讓你不得不選擇跟我在一起，是嗎？”

“不是嗎？”意外的，池晚涼給了她這樣一個答案：“難道不是嗎？沐逸楓，你覺得呢？”

她的聲音淡淡的，卻讓沐逸楓心頭的痛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