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當日,她是抱著嬰兒出現的,多娜緊緊跟著,寸步不離。
她略施粉黛,綰著優雅圓髻,一身宮廷長裙華美曳地,戴著黃金蝴蝶珍珠項鍊、藍寶石綴珠胸針,紅玫瑰寶石手鍊和璀璨鑽石戒指。
她看起來就像一個真正的王妃。
不再是那個瑟瑟發抖的大殿侍女,也不再是那個戰戰兢兢的情人,終於看起來有了點自信。
「很久不見了,您還好嗎?」她客客氣氣地對那個瘦了一大圈的高個美男說道。
他身穿尊貴無比的王者軍裝,手腕佩戴剔透水晶珠鏈,氣質超凡性感。
他並不說話,近乎貪婪地看著她,呼吸變得急促。
「您請坐。」她落落大方地坐到了偏廳的安樂椅上。
「見到你很高興,看到你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他唇角揚起一抹性感絕美笑容,
她抱緊手中嬰兒,沒有接話。
「我到處找你,可一直找不到,生怕你出事。」他的笑容依舊迷人。
「我們早已分手。」她淡淡道。
「你知道的,我們不可能分手的。我讓格爾德向你奉上一百萬金房子,已向你表明我的心意。」他極其溫柔地道。
「但我沒有接受,你當時就應明白了我的決定。」
「你只是在賭氣。」他的聲音仍然溫柔。
她皺了皺眉,不想再就這個問題與他糾纏下去,「我現在已經結婚了,你也看到了,孩子都有了,你不要再做些無謂的事情了。」
她的意思是不要把火藥免費或倒賣給那幫人了。
他微微一笑,顯然已明白她的意思,「不做也可以,只要你同我走。」
「不可能。」她說道,「我不會跟你在一起。」
「為什麼?」
「我的丈夫對我很好,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
「我會對你更好。」他柔情無限地對她說。
「我來見你只是想告訴你,無論你做什麼,我們都不可能在一起。」她抱著小嬰兒起身,「我現在過得好好的,幹嗎要跟著你?我從前跟著你盡受氣,沒過過一天好日子,跟著希律亞好過多了,沒一個敢欺負我。」
「你受過什麼欺負了?」他頗為費解。
她抿了抿唇,沒說。
那些影片裡的內容不好說出來,說出來也沒用,在男人看來全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可對當時的她來說極打擊自信。
「所以這就是你和我不能在一起的原因。」她緩緩地道,「我盡受氣,而你一點不知道。我們沒有緣分。連希律亞都知道我在帝奧斯偶爾受氣的事,你卻一無所知。」
當然還有其他原因,但她更不想說。
他的臉部肌肉僵了僵。不但女人不喜與人比較,男人也不喜與人比較。
「我和你,就這樣吧,」她冷冷地道,「不要再做些無謂的事,讓人只覺得可笑,太幼稚了。」
抱著一直熟睡的小嬰兒走出偏廳時,她還忍不住丟下一句,「都說愛一個人只願看到她幸福就好,像你這樣糾纏不休的哪裡是真愛啊,完全是為了自己的私慾。快點回去跟你老婆們生孩子吧,否則生不了十個兒子就會被趕下臺。」
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接著又變鐵青。
他冰冷地看著她,她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逕自抱著嬰兒離開了。
回到房間,將嬰兒交給保姆,忽然覺得自己最後一句話有些幼稚,明明嘲諷,回過味兒來又覺得有一股子酸味。
哎,怎麼做都不對!自己的水平也只這樣了。
這晚希律亞賴在她房裡,怎麼趕都趕不走,還不顧她在月子就與她極纏綿地愛撫熱吻。
「我討厭你跟他說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