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到裡頭傳來的劇烈聲響,周宇深吸一口氣,抱著叮叮走了過去。
病房裡的幾個護士看到他都鬆了口氣,求救的說道,“周宇先生,您終於回來了,周董他不肯打點滴,把針頭全都給拔了,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周宇什麼話也沒說,把叮叮放了下來。
小傢伙一下子跑到周靖暉面前,甜甜的喊著,“老舅,老舅。”
周靖暉聽到聲音,有些激動的轉過頭,卻只看到叮叮一個人,眼裡閃過一絲失望,他輕撫著叮叮的頭髮,聲音沙啞的說著,“你怎麼過來了?”
“我和媽媽都過來了,媽媽就在下面。”
周靖暉的手微微頓了一下,隨即看向周宇。
周宇點了點頭,嘆著氣道,“歆瑤就在下面,不知道鬧什麼彆扭,不肯上來。你趕緊讓護士給你打點滴,我這就去把她給弄上來。”
周宇說完朝著一旁的護士使了個眼神,護士趕緊走到床邊,幫周靖暉把針給重新紮了上去。
眼看著周靖暉安分了下來,平靜的跟叮叮聊著什麼,周宇才放心的走出了病房。
愛情這東西,有時候很美好,有時候卻是一種毒藥,像周靖暉這樣已經算是無可救藥。很多年前他也中過毒,這輩子大概再也不敢去觸碰了。
——
蔣歆瑤呆子似的坐在車子裡,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
周宇忽然開了車門上車,蔣歆瑤被嚇了一跳,隨即問道,“叮叮呢?”
周宇指了指住院部大樓,淡淡的說道,“在陪周靖暉。”
“那你怎麼過來了?”
周宇沒有回答,而是看著外面,一臉認真的對她說道,“你看外面,這來來往往的人,有的人大病康復開開心心的回家,有的人帶著醫生病痛來到醫院醫治,還有的人帶著沉重的心情來看友人親人愛人,這個世界其實很奇妙,你根本無法預計未來。我們人類追求的東西太多,財富,權利,地位……可說到底生命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沒了生命談什麼都是扯淡,沒有健康,一輩子也就晚了。歆瑤,你說是不是?”
蔣歆瑤咬著唇,沒說話。
周宇突然啟動車子,她驚嚇的問道,“小舅,你要帶我去哪裡?”
“到了你就知道了。”
周宇把車子開得很快,不一會兒到了一處工地。
周宇把蔣歆瑤拉下車,她皺著眉問,“小舅,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周宇手指著工地,笑著道,“知道這裡將要建什麼嗎?”
蔣歆瑤搖頭。
“一個貴族學校,前段時間靖暉花了不少錢拍下了這塊地,他打算在這裡建一個貴族學校,至於為什麼要建這個學校,我想你比誰都清楚。你說他不在乎叮叮,他不愛叮叮,可我們外人都能看得出他視叮叮為己出。你是不是覺得整天把愛掛在嘴邊,帶叮叮到這裡到那裡玩,這才叫愛對嗎?我只能說每個人他表達愛的方式不同。你自己想象,叮叮從出生到三歲,一直在周家長大,那三年,誰最疼他?你不能因為姚思思的事情把他的功勞全抹滅了,這對他一點都不公平。”
蔣歆瑤望著自己的腳下,有種說不出的情緒。
“歆瑤,也許你覺得我在向著靖暉,我承認,我和他一起長大,我不僅把他當我的外甥,他更是我的朋友,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好。同樣,我也很疼你,真的,我希望你們都能幸福,你能夠理解我的心情嗎?”
周宇深吸了口氣,笑著道,“你們兩個經歷得也太多了,經歷了這麼多,如果還不能走到一起,估計以後誰也不相信愛情了。兩個人在一起,總得有個人先服軟,夫妻之間為何一定要爭出個誰輸誰贏出來。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那麼介意姚思思的存在,姚思思對他來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