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樣,沒有任何外在肢體。
他能吸收一切光芒,如蘇白鷺斬出的劍氣,會在靠近他的時候,突然晦暗下來,失去凌厲的劍光,變得黑如木炭,毫不起眼,而且威能盡失,就跟真正的木炭別無二致,擊在晦曦魔王的身上,非常脆弱的破碎開來。
荊花魔王則是維持著人類女子的身軀,她的體態婀娜,風姿綽約,漆黑的秀髮上插著一朵怒放的牡丹,襯托得格外嬌豔,一雙丹鳳眼帶著勾魂奪寶的魅力,讓人哪怕看上一眼,都會有一種消魂蝕骨的感覺。
更令人在意的是,她身上所穿的霓裳純粹由樹葉交織而成,偏偏內裡沒有一件褻衣,於是在劇烈的打鬥中,往往有樹葉受氣流激盪而飄動,使得春光乍洩。
不過荊花魔王並未在意,甚至反以此為樂,她手持一根荊棘長鞭,舞如蛟龍,快若雷霆,乍一看,就好像有數十根鞭子同時在進攻一般。
蘇白鷺倚仗無相劍體與雙魔周旋,守護著徹底失去戰力,在聖邪極力反噬下,只能維持一點意識不陷入昏迷的羅豐,苦苦支撐著。
憑她一人自然不可能對抗兩大魔王,更別說分心守護羅豐,不過在兩人的頭頂懸浮著一座輪迴轉業塔,又有生死磨盤緩緩轉動著,垂掛下一道道生死之力,擋住攻擊的餘波,尤其是晦曦魔王的無光界域,似乎受生死之力所克,無法入侵兩人所在範圍。
此外,荊花魔王的鞭子藏有諸多詛咒之力,又有嗜血之效,倘若換成尋常的天人修士,只要捱上一鞭,就會失去三成的戰力,半邊身體的精血會被榨取得一乾二淨,甚至沒有中招,光是聞到鞭上散發出來的香味,同樣會神乏體困,元功盡散,因此與她的戰鬥,最忌近身。
但蘇白鷺的身體早已不是肉身之軀,已經全部轉換成了劍氣,內蘊純粹的劍意,對於詛咒和毒氣擁有強大的抗性,近乎豁免,無懼與荊花魔王的正面交鋒。
在兩位魔王的手段都受到剋制的情況下,蘇白鷺才能一直堅持到現在,否則早被拿下,而她非常清楚,自己的處境仍是越來越趨不利。
“糟糕了,源力石中儲藏的元氣只剩下一成,等到揮霍一空,我便再也無法補充無相劍體的消耗,更令人擔憂的是,那邊的魔君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出手,他在謀算著什麼?還是說,他是在等待我露出氣力不濟的那一刻,再發動雷霆一擊?”
笑藏魔君並沒有這樣的打算,他甚至沒有去推算源力石中還殘留著多少元氣,因為蘇白鷺的實力並不被他放在眼裡,因此蘇白鷺能堅持多久,他根本不在意,也無須在意。
在命運之術被玉虛琉璃燈破去之後,他便沒有繼續出手。
因為他感受了危險,一種自己如果出手,就會有重傷乃至危及生命的危險,而且這股危險感正變得越來越強烈。
作為一位涉獵先天命運大道的魔,他比其他的魔更相信自己的直覺,因為這很可能就是命運的警示,所以他不得不慎重。
而且,這種警示並非無由,至少笑藏魔君就能想到數種可能的危險,其中可能性最大的一種,便是羅豐還殘留著聖邪極力,卻假裝消耗殆盡,倘若自己出手,便會遭遇豁命逆襲。
笑藏魔君行事向來謹慎,他可不願親臨險境,尤其是在這種勝券在握的情況下,沒有冒險的必要,只需在一旁看著就好。
“不過,看來看去,卻也沒看出這小子哪裡有翻盤的餘力,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有人特意扭曲了天機命數,故意誤導我的直覺?”儘管有這樣的懷疑,笑藏魔君仍不打算出手,“無奈啊,此子抹去了自己的命數,根本瞧不見他的未來分支,連他還藏有什麼樣的底牌,都瞧不出線索。”
觀望中,忽聞大地一陣轟鳴,一道漆黑的身影破土而出,正是外道魔君!
“哈,這下倒是簡單了,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