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的,說這一切不關你的事,這世間上豈有這麼便宜的好事?由得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把我解家當成了什麼?”
他示意僕役將秋蘺團團圍住。“就算你說的是事實,那也就是說你欺騙我解家在前,詐騙我解家錢財在後,當眾辱罵我為第三條罪狀,條條都足夠讓你到官府去跟縣老爺說個清楚。給我拿下,不許她走!”
秋蘺沒想過情況會演變成這樣,他站在原地,怒斥道:“我不會跑,你不必像捉賊一樣的捉我。好,既然我攬下了這件事,我就會負這個責任,你要我退還聘禮,可以,但是我出門在外,沒有錢財可以償付。”
“你的意思是要我讓你回苗疆,你再帶銀兩來償付嗎?但是苗疆離這裡太遠了,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只是嘴巴說說而已,脫困後即不再見面,讓我血本無歸?”
解楓情雖說得沒錯,但是秋蘺在苗疆是個一言九鼎的人,沒有人會對他有這種懷疑。
他一臉凝重地道:“我以我的人格保證,我一定會回來還你這筆銀兩的。”
解楓情嘲諷的放聲大笑,“你欺騙我們解家來代嫁,有人格的人不會做這種事,你要我相信你的人格,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秋蘺鐵青著臉任由他汙辱,只因為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全身僵直地道:“那你要我怎麼做?”
解楓情佔了上風,他踏向前幾步,笑意中顯然帶有報復的快意,“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七、八百兩夠買幾十個既聽話又美貌的奴婢、十多個千嬌百媚的侍妾,或一個像你一樣的新娘子。你的身材夠這樣一筆錢嗎?只怕我把你賣進妓院,憑你的姿色還得賺個十年才有七、八百兩,但也許你過了幾年就會年老色衰,還沒賺上幾百兩就沒人點你了,那我豈不是賠錢嗎?”受夠了他口頭上無禮的汙辱,秋蘺目光如炬的喝道:“你要說什麼直接說,沒必要這麼汙辱人,我拿不出這筆銀兩沒有錯,但是我的人格不容你如此作賤。”
秋蘺的目光射出激烈的火光,他身上的每一處好像都要噴出火一樣,充滿了筆墨難以形容的光芒,更別說在他的豔態相襯之下,是如何的動人心魄。
解楓情瞠視著秋蘺,眼裡滿是驚豔跟怒氣,“如你所說,我是個賤人,那不如讓你來當我這個賤人的賤婢吧,看服侍我這個賤人的賤婢的你能賤到什麼地步;讓我好好的改造你一番,看看到時你是否還能這麼伶牙俐齒,說話還能這麼的惹人厭嗎?”
秋蘺全身僵直,只因為解楓情不只是口頭說說而已,他的大手更是毫不留情的扣住他的臉,用的力氣足以捏碎他的下頷,令秋蘺痛得皺眉。
“你給我聽清楚,雖然你是在我房內服侍的婢女,照理說,你就是我的侍妾,不過像你這樣庸俗的媚色我是看不上眼的,所以你大可放心,我對你絕無意思。還有,你別仗著你有些姿色,就去勾搭下面的僕役,要不然我定以家法處置,絕不寬容,聽清楚了嗎?”
要他去做他的侍婢,他死也不會幹的。秋蘺叫道:“給我放手,聽見了沒?做你的侍婢,我呸!你是什麼人,我會做你的侍婢?再說我是個男……”
沒有讓秋蘺說完,解楓情扯住他的手命令道:“去將賣身契準備好,我要她今天就壓印,絕不這麼便宜的放她走。”
秋蘺一巴掌揮過去。
解楓情絕不是一個打不還手的男人,就連對方是女人他也是一視同仁,他同樣也是一巴掌的揮過去,既擋住秋蘺的手,又毫不留情的劃過秋蘺的臉。他的臉隨即被劃出一道紅痕來。
秋蘺不甘示弱的以腳踢上,正中解楓情的下身,他使的力道絕對會讓一個正常的男性痛不欲生,就連解楓情也不例外,但是解楓情拐住了他的腳,讓他使不上力,結果反而是讓自己站不穩。
而解楓情就這麼用力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