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恩這樣想著,拎起了自己的行李,向著登機口走去。
和斯利爾福爾不同,斐亞拉是一個相當溼潤的城市,一方面,來自北面海峽的海風夾帶著充足的水氣,另一方面這個城市本身就是臨河而建,一條名為“克里吉爾提”的河流從城市的中央橫穿而過,而她的分支水系則穿行在這個城市大大小小的教堂和街區之間。這裡沒有高聳的摩天樓,也沒有每到下班時間就擁塞的公路,有的只是一種寧靜單純的生活狀態——寧靜單純的甚至有些枯燥。這是索恩在飛機俯覽斐亞拉城的第一印象,不知為什麼,看著這裡,索恩就想到了已經被泰伯利亞毀滅的義大利。就連自己面前的這個機場,都散發著猶如乳酪一般濃郁的歷史氣息——還有宗教的氣味,這倒是索恩不喜歡的部分,就像有人不喜歡乳酪的刺激性氣味一樣。
彗星部隊一行人現在正站在斐亞拉國際機場的航站樓前,穿著軍裝,攜帶著自衛武器,在他們的身後,已經有斐亞拉的安全官員正在接待軍事觀察團的成員,索恩撇了撇嘴,好歹我也是個少校……
“這次合作單位真沒什麼誠意啊。”洛雷放下他的綠色大提包,不滿的說道:“半個小時了,居然沒人來接我們麼?雖然塞茵那傢伙一點女人味都沒有,而且又粗暴又喜歡當電燈……但是不知為什麼我開始懷念那傢伙了,可惡啊……”
對此索恩只能默然不語,他的心中也積聚了不少的不滿,但是他畢竟是隊長,不方便做出那樣的表示,他只能拍拍洛雷的肩膀:“算啦,斐亞拉的局勢緊張,那些聖騎士忙不過來也是情有可原的,我們再等一會兒。”
“是,是,隊長大人。”洛雷半是敷衍的回答道,接著轉過身去,又開始小聲的碎碎念,索恩只能無奈的苦笑起來。
忽然,一陣聖歌的音樂聲在彗星部隊的隊伍之中響起了,就在眾人舉目四顧,聲音的來源的時候,一直都在一邊不停張望的託庫婭忽然從自己的包裹裡掏出了一個和她的氣質非常不符的黑色手機,面刻劃著聖堂教會的劍翼徽記,她按下接聽鍵,把手機湊到了自己的耳邊:“喂?戰鬥牧師託庫婭?蠻錘,請問您是——咦咦咦咦?弗,弗里曼哥——騎士長?是!對,我們現在在機場。誒誒誒?騎士長你也在?——啊!這裡,我們在這裡!”
託庫婭放下了手中的手機,高興的朝著另一處出口揮著手,在那裡,一個穿著藏青色西裝,拖著一個黑色旅行箱的男人,正拿著手機,面帶微笑的看向彗星部隊。這個看去像是個商人的身影,正是斐亞拉教皇國唯一正式軍事力量,聖堂騎士團的團長,弗里曼?克洛斯。他走到索恩面前,熱情的伸出手去:“我想,您就是彗星部隊的索恩?卡拉維爾少校了,歡迎來到斐亞拉,還有,這一陣子,託庫婭給你添麻煩了。”
“不,託庫婭表現的非常好,您太客氣了。”索恩也緊緊的握住了克洛斯伸出的手,那是一雙粗糙而有力的,屬於軍人的手,而面前這個國字臉,有著藍色眼睛和灰色頭髮的男人,毫無疑問也是一名優秀的軍人——事實,除去意識形態的問題,與面前的弗里曼?克洛斯同處一門的弗洛爾?曼施坦因也是一名優秀的軍人。這就是支援聖堂教會到現在都屹立不倒的聖堂騎士團,索恩心想,他們幾乎和曾經有過短暫合作的ND黑手部隊一樣,優秀,而且危險——索恩不知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呵呵,那我就放心了。”克洛斯微笑著點了點頭,接著一一和彗星部隊的行政軍官們握手,當他和以奧術投影螢幕出現的卡茜莉斯相互打招呼的時候,索恩注意到,他的瞳孔稍微縮緊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而已。
“那麼,諸位,再次歡迎你們來到絕對神給予我們的應許之地,博愛和正義之城斐亞拉,願我們合作愉快。”克洛斯再次向彗星部隊的所有成員們表示歡迎,接著,他拿起自己的手機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