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熟悉的土地,斐亞拉城,但是此刻,她卻覺得,這片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土地,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這麼令她感到陌生——就算在戰火將這裡燒為焦土的時候也是這樣。
邁著機械的步伐,走到了階梯的頂端,託庫婭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已經單膝跪在了自己不認識的新任教皇面前,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想起來,這名倖存下來的聖堂教會樞機主教之前因為和前任教皇政見不合,一直受到,正因為如此,現在登上了權力頂峰的他笑容滿面。但是,託庫婭卻不論如何都笑不出來——沒有了弗里曼哥哥的聖堂教會,令託庫婭感到異常的孤獨。
但是,自己是喜歡斐亞拉的,就算退一步講,為了弗里曼哥哥的理想,這一步,自己也一定要走出去,託庫婭緊緊的握住了拳頭,感受著儀式用劍輕輕的敲打在自己的肩頭,身後揹負的聖劍?開海,微微的顫抖著,似乎在為自己的新主人加油打氣。對啊,不論什麼時候,還有你在呢,託庫婭舒心的想到,低垂的面龐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只可惜,這樣依然很寂寞,託庫婭有些失望的這樣想到,再次將視野的餘光投向了階梯下面,她所等待的人,依然沒有出現。
“來吧,聖女大人,儀式已經結束了。”身邊一位年長的聖堂騎士攙扶起了託庫婭,用混雜著崇敬和恭謹的語氣這樣對她說道,託庫婭木然的點了點頭,按照接下來的流程,她應該舉起開海,然後說點什麼。沒關係的,你一定可以做到的,開海似乎是這麼說著,但是託庫婭依然無心去聽,她轉過身去,目光掃過人群,不行,還是找不到……隊長,瑪莉薩姐姐,大家,你們,真的……
“聖女大人?”身邊的聖堂騎士催促道。託庫婭輕輕地點了點頭,無奈的收回了視線,她深吸了一口氣,抽出了開海,將其樹在身前:“我以——”
“君の手がまだ夢に遠くても(即使你的夢想依然遙不可及),思い出してよ優しい聲を(也請回想起來吧這溫柔之歌),誰かが君のため歌った幸福しあわせの和音コ��桑�鞘悄橙宋�愣�⌒暮叱�男腋5暮鴕簦��
“空の音響け、高く哀しみを超えて(讓歌聲響徹天空,高高的越過心中的哀傷),君の目に映るものは全て本當の世界(直到你的眼中,那永遠映出真實的世界),涙さえ君をここに留めておけない(既然就連淚水,也無法將你挽留),降り注ぐ光の中,明日を奏でて(就在天空灑落的光芒之中,為你唱響明天)……”
伴隨著在寂靜的會場上,響起的嘹亮歌聲,一條橫幅展現在託庫婭的面前:“託庫婭,加油!”
看著這條橫幅,託庫婭頓時瞪大了眼睛,接著,淚水掀翻了眼瞼的堤防,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託庫婭的眼前一片模糊,唯有歌聲一如既往的清晰……
接著,託庫婭也跟著彗星部隊的演唱,同樣高歌起來,接著,先是彗星部隊身邊的普通斐亞拉人,接著是負責警衛的聖堂教會士兵,歌聲的浪潮如同野火一般蔓延開來,取代了一切計劃,儀式,響徹了斐亞拉的蒼穹……
在這樣的人群之中,安婭也盡力的歌唱著,忽然,她的視線,對上了索恩的視線。看著對面的男人張開了嘴巴,安婭輕輕的壓低了帽簷,迅速的轉過身去,匆匆準備離開,卻不料被人按住了肩膀:“沙利文小姐!”
“抱歉,您認錯人了。”安婭想要推開索恩的手,但是索恩卻快他一步,擠到了她的面前:“沙利文小姐!我一直都想向你道謝——”
“我不是安婭?沙利文,她已經死了……再見。”安婭甩開了索恩的手,迅速的消失在了人群之中,她不想見到索恩的臉,那會讓她的心感到撕心裂肺的寂寞。
所以,她也無法看到,索恩的臉上露出了了然的笑容,向她的背影敬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