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話。”
老五張翠山接過話頭,看向俞岱巖的眼神中充滿了愧疚。
經過張三丰的述說,他們師兄弟這才知道,原來當年殷素素是俞岱巖受傷的間接兇手。
面對這一事實,俞岱巖雖然表面不說,但心裡對他們夫婦自然有一些意見。
張翠山更是對俞岱岩心生愧疚,嚎啕大哭,給他磕頭認錯,賠禮道歉。
幸好師父找來了黑玉斷續膏,治好了三師兄的傷,否則張翠山哪有臉面活在世上。
如今,他只要得空,就跟在俞岱巖的身後,忙前忙後。
用他的話說,算是竭盡全力彌補對三師兄的愧疚吧。
“哼,什麼狗屁禮數,真當我張三丰是講禮數的人?”
“再說了,朋友來了有酒肉招待,敵人來了就用刀劍伺候。”
“他們擺明了心思不純,跟這群人講什麼禮數?”
張三丰吹鬍子瞪眼的說道。
“師父說的對,五師弟回來,他們肯定會趁機打探謝遜的下落。”
俞岱巖聞言,心下不由得恍然,回想起當初迎接張翠山回來時,那一路上所遇到的明刀暗劍。
“義兄....這樣說來,弟子回山豈不是害得師父無法清修?”
“弟子罪過,擾了師父清修,就連如今百歲壽誕這喜慶的日子,也弄得不愉快。”
“弟子....弟子不如死了算了。”
張翠山聞言,如遭雷劈一般,當場愧疚得跪了下來。
他哽咽著對張三丰磕了三個響頭,揮掌就朝著自己胸前打去。
“五弟不可!”
“五師弟糊塗啊。”
“五哥!”
看到這一幕,宋遠橋、俞蓮舟、俞岱巖、張松溪、殷梨亭、莫聲谷六人齊齊驚呼。
“哼!”
張三丰冷哼一聲,大袖一揮,當即將張翠山點住了穴道,無法動彈。
“五師弟,你糊塗啊,當咱們這些師兄弟是吃乾飯長大的麼?若是各大派膽敢無禮,咱們師兄弟七人組成真武七截陣,讓他們瞧瞧厲害。”
宋遠橋連忙上前接過張翠山,痛心疾首的對他說道。
他們師兄弟七人的關係向來很好,比親兄弟還要親。
若是眼睜睜看著老五自戧身死,他們剩下的六人豈不是得悔恨終生?
而真武七截陣,則是早年前張三丰觀真武大帝神像下的龜蛇二山時有感,所創出來的一門合擊陣法。….
他們七人合力,可以發揮出整整六十四倍的攻擊力,可以說是猛得一批。
“大師兄說的不錯,咱們武當七俠向來同氣連枝,有什麼事,自然是咱們兄弟一起扛!”
俞蓮舟安慰道。
“五哥,咱們有話好說,可別動不動就尋死。”
最小的莫聲谷扶住了張翠山,安慰道。
“是啊,死能解決問題嗎?還是得靠拳頭說話,想要知道謝遜的下落,先問過我們武當七俠手中的劍吧。”
殷梨亭說話的時候,不時望向殿外,卻是思及峨眉派今天也會來祝壽,不知未婚妻紀曉芙會不會來。
“師父,諸位師兄弟,我....”
師兄弟們的一番勸說之下,張翠山不由愧疚得低下了頭。
“好了,莫作兒女姿態!”
張三丰見他心情平復之後,便揮手解了他的穴道,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一次,不用你們出手,為師坐鎮武當六十
年不動彈,靜極思動想活動一下手腳。”
隨後,他看了七個弟子一眼,笑道。
“啊?師父您老人家親自出手?”
武當七俠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