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民晴一直看著她爸被押上回四九城的車上,她才放聲大哭。
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的雙肩不住地顫抖,壓抑已久的情感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爸爸的冤案終於要重審了,她們家被人戳了這麼多年的脊樑骨終於要能挺直了。
這個念頭在蕭民晴的腦海中不斷盤旋,既帶來欣喜,又讓她感到一絲不真實。
她用顫抖的手抹去臉上的淚水,卻發現新的淚水又不斷湧出。
就在這時,一個溫暖的觸感傳來。
蕭民晴抬起頭,看到韓驍默默地遞過來一塊手絹。
\"擦擦,手絹是乾淨的。\"
韓驍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關切。
蕭民晴愣了一下,接過手絹。
她注意到韓驍的手掌上佈滿了老繭,這是長期勞作留下的印記。
自從韓驍進了化肥廠有了扛大包的活,他每天彷彿有用不完的力氣。
他的身形比以前更加清雋了,臉上也多了幾分堅毅。
這兩個月他掙了工資自己和他娘只留能度日的錢,剩下的基本都給蕭民晴買了東西。
韓驍心裡清楚,蕭家人都走了,等高考完蕭民晴也會離開這裡,所以這段時間他加倍的對蕭民晴好。
他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蕭民晴擦拭眼淚。
陽光灑在她的髮絲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韓驍心裡泛起一陣酸澀,他知道自己可能很快就要失去這個……朋友了。
蕭民晴只顧著父女的傷感之情,根本沒留意韓驍的沉默。
\"謝謝。\"蕭民晴輕聲說道,將手絹還給韓驍。
她的眼睛依然有些紅腫,但情緒已經平靜了許多。
韓驍接過手絹,輕輕點了點頭。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他知道此時的蕭民晴需要一些獨處的時間來整理自己的情緒。
……
兩天後,蕭致回到四九城,蕭民惟和趙秀英親自去國道口接的他們。
蕭致剛下車,趙秀英就忍不住撲了上去,緊緊抱住了丈夫。
\"爸。\"蕭民惟輕聲喚道,聲音有些哽咽。
蕭致鬆開妻子,轉身看向兒子。
他上下打量著蕭民惟,眼中充滿了欣慰和驕傲:\"兒子,好樣的。\"
父子倆相擁在一起,無聲地訴說著這些日子來的思念和牽掛。
趙秀英站在一旁,擦拭著眼角的淚水,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寒暄過後,蕭致被帶到了四九城監獄。
雖然案件即將重審,但在此之前,他仍需要在監獄中等待。
蕭民惟和趙秀英不捨地看著蕭致被帶走,心中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重審的期待和忐忑。
……
唐寧這些日子對於唐逸錚的安全越發上心。自從上次綁架事件後,她變得更加警惕和緊張。
唐寧堅持不懈地追著唐逸錚的綁架一案,堅決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蕭民惟理解唐寧的心情,但也擔心她過度操勞。
他輕輕撫摸著唐寧微微隆起的腹部,柔聲說道:\"我知道你想保護逸錚,但也要照顧好自己和肚子裡的寶寶。\"
唐寧點點頭,靠在蕭民惟的肩膀上:\"我知道,我會注意的。\"
為了減輕唐寧的負擔,蕭民惟主動承擔起了接送唐逸錚的任務。
每天早晨,他都會親自送兒子去幼兒園,傍晚再去接他回家。
這天傍晚,蕭民惟剛把唐逸錚從幼兒園接回家,就接到打到警衛室找他的電話。
電話裡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