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滿臉震驚。
陸秋一巴掌拍在陸晨腦袋上,“臭小子,看不起誰呢,不過這確實是你娘告訴我的。”
他頓了下,看向陸晨手中的花,“綠色綠色曼陀羅花代表著生機,有著生命可貴的含義,意喻著希望。”
陸晨看著手中的花,感受著拂面的秋風,聆聽著天地山林的聲音,他知道小土包裡埋的是什麼了。
思維開始變得清晰起來,他意識到自我的存在,天地萬物都彷彿不能再束縛他的心。
他邁步向前,走過一處墳墓,放下一朵曼陀羅,葬下一個曾經的我。
風捲著樹葉朝天空飛去,飛向不知名的遠方,陸晨看向下山的路,“爹,我要走了。”
陸秋在陸晨身後笑著道:“臭小子,去吧,前面的風景很好……”
陸晨邁步向前,每走一步天地都潰散一分,他忍不住駐足,想要回頭,但身後的聲音又傳來。
“我的意思是別回頭。”
陸晨眼角酸澀,繼續邁步。
輪迴湖中,冒出了一朵朵氣泡,一道身影騰空而起,衣衫襤褸,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玄奧,淡淡的悲傷氣息瀰漫天地。
他從輪迴的深淵回來了,因此天道都不能容他。
即便是在天機難測的原初礦洞內,劫雲依舊降臨,誓要抹殺這片天地間有史以來最可怖的武道強者。
洪荒的天宮再現,無盡的雷海將男子包裹。
陸晨的準帝劫……到了。
…………
葬神星大戰連天,已經過去數日之久。
無論是淵血生靈還是葬神星生靈都隕落大半,薛敗天和銀谷侯爵的戰鬥仍舊未分勝負。
楚子航的暴政王在戰場上衝殺,在卡瑪出手的庇佑下,多次逃過死劫。
可彷彿是運道不佳,總有強大的淵血生靈盯上楚子航,或是在戰鬥的局勢中爆發意外的衝擊波,將楚子航推向更深的戰場。
“楚兄,你其實可以在後方指揮我,這片戰場對於你而言太險惡了。”
卡瑪勸說道,祂認為楚子航一直在做高風險的事,而且並非是絕對必要的。
“還記得我們下棋時,我教你的嗎?”
楚子航透過電網和卡瑪通話。
“楚兄是高明的欺詐師,但我不明白,你現在究竟在於誰博弈。”
卡瑪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但總歸是要做的,條件即將湊齊,剩下的就看陸兄的了。”
楚子航沒法跟卡瑪過深的解釋,但他已經做好了欺天的準備。
星空中,兩位年輕的強者戰至癲狂,羅蒙披頭散髮,將自己的血能壓至極限,而敖天已經化為一條蛟龍,禁忌殺法層出不窮。
他們大戰三天三夜,已經超過四千回合,仍舊未分勝負。
但似乎也要快出結果了,因為羅蒙發現自己的血能居然跟不上恢復了,而敖天依舊還有一戰之力。
“我父乃是公爵,我怎麼會輸!?”
羅蒙憤怒的咆哮,強提精神,雙手演化黑日,彷彿深淵的底層,要吞噬一切生靈。
敖天周身鯤鵬真龍虛影環繞,海洋的力量充塞星河,龍軀遍佈傷口,但他根本沒有將力量用於治療,而是放在搏殺上。
“啊——”
最後的交接中,羅蒙終究還是弱了半籌,被龍爪無情的粉碎頭顱,將神魂和血核全部捏碎。
敖天在星空內恢復本體,將三叉戟負於背上,將手上的血漬甩開,淡淡道:“可惜你不是公爵。”
他望向遠方的葬神星原初礦洞的方向,“你還活著嗎?”
轟——
整片宇宙都似乎顫動了起來,劇烈的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