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的疤痕是怎麼弄的,比如如茵城的“幽靈新娘”其實是他的把戲,又比如,這傢伙在幾歲上和哪家的姑娘告別了自己的童貞好吧,這話題有點扯遠了。
總之,他們兩個已經受夠了這裡的一切,還有那個莫名其妙的線索,支撐他們走下去的已經不是什麼崇高的信仰,而是機械性重複著邁步動作的雙腿。
“這次該我問了,丹尼斯,”索維蘭苦笑著說道,“這句話已經重複多少遍了”
“我有麼”丹尼斯嚷著,“好吧我已經快被這裡逼瘋了見鬼,我怎麼感覺我們在這裡已經超過一天了為什麼還不把我們傳送出去”
“請原諒我的不敬,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他,”索維蘭指了指頭頂的天空,“我是沒有辦法給你答案了,對了,這句話你也抱怨了無數遍了”
丹尼斯瞪了索維蘭一眼作為報復。“那就換個話題,”他頓了頓,小心地說道:“這次的試煉,我們已經完蛋了吧”
索維蘭的步伐有了一絲明顯的停頓,但很快恢復如常。“照目前看來,的確如此,”他點了點頭,“如果我們完成了試煉的話,早就被傳送出去了,顯然我們沒有。”
“你想過麼”丹尼斯將目光投向前方沒有道路的道路上,“沒法加入秩序教廷繼續修行,學院中剩下的兩年要怎麼渡過”
索維蘭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了出來。“我已經做好了打算,我會去多倫山口的刀鋒要塞,在那裡度過餘下的兩年。”
“你瘋了”丹尼斯的回答簡短有力。
“恰恰相反,也許這才是秩序試煉帶給我的,最正確的選擇。”索維蘭說道,“在學院中還能學到什麼做個見習騎士空耗兩年時光麼如果命運讓我無法成為秩序騎士,就讓殘酷的戰場教會我成為強者所欠缺的一切吧。”
“你還在糾結於刺客對你說的那番話麼見鬼,那不過是用來干擾你的鬼話”丹尼斯開解道,他試圖阻止索維蘭的決定,因為任何人都清楚,戰場之上可不管你的血統還有地位,那裡只有單純的生死,“而且,你的父親也不會讓你這麼做的。”
“他會支援我的選擇的,”索維蘭笑著說道,“我想,父王陛下也不會希望我在最好的年齡蹉跎度日,將自己變得越發懶散、遲鈍”
肩頭傳來的劇烈拍打打斷了索維蘭的話語,他驚異地看著丹尼斯,發現對方瞪圓了眼睛目視前方,臉頰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快看索維蘭快看”他揮舞著胳膊,語無倫次地吼道,“森林的盡頭我們終於走到了森林的盡頭”
索維蘭一愣,立刻向丹尼斯指的方向望了過去。那裡,如輪的月亮清晰地掛在天上,在她的光輝中,不見了茂密的森林,只有幾棵稀疏的樹木立在地上,再往前,墨色的草甸在月光中延向遠方。
“快快我們趕快過去”丹尼斯興奮地喊道。他們倆動作滑稽地向著森林邊緣奔了過去。彷彿溺水的人終於在窒息前衝出了水面,當他們衝出森林,寬廣的大地在面前中展露出他那雄渾的身姿時,他們好像聽到了靈魂重生的樂章。
索維蘭扶著丹尼斯蹚開如水的青草,向著天幕中月亮的方向前進著,森林在他們身後漸漸遠去,成了一抹濃重的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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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天上
這一次,尋覓已久的答案並沒有讓這兩個苦難的夥伴等待太久。當茂密的青草逐漸變得稀疏,露出堅實的大地時,他們漸漸發現這片林邊的草甸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寬廣。
歡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