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爭中,軍事指揮部有如整個軍事機器的大腦,它決定著整個戰爭的程序,是攻,是守,兵力的運用,火器的配備,無一不由它發出指令,就象一個人的大腦牽連著人體所有的神經末梢一樣。
黃曆沒有想到鬼子的指揮官竟然是兩次從自己手上死裡逃生的不死小強,也正如大木蒼野所想,此次襲擊並不是孤立的行動,趁著鬼子指揮癱瘓,小分隊將物資埋藏完畢,乘坐汽車直撲下一個目標。在第二天上午九時,小分隊坐著汽車大搖大擺進入最靠近山區的補給站,這裡只有不到十個鬼子,七八十個偽軍。襲擊來得突然而猛烈,敵人做夢也想不到運輸物資的“皇軍”會突然開火,機關槍、駁殼槍,密集的火力給予敵人巨大的殺傷,鬼子被迅速消滅後,遭到重大傷亡的偽軍便崩潰了,倖存的倉惶奔逃。
小分隊也不追趕,迅速補充糧彈,又將補給中心的剩餘物資連帶汽車付之一炬。(看小說就到葉 子·悠~悠 。)然後,小分隊用騾馬馱著傷員,其餘人員換上滑雪用具,消失在茫茫的山林雪野之中。
戰爭打得就是後勤,雖然這句話還未被提出,但輜重糧草依然是兵家最為重視的,被切斷補給線的敵人將不可避免地被迫從山林裡撤退,否則就捱餓了。再籌措運輸,上千人的吃喝消耗,在時間上卻是來不及的。
……………
冷風捲著雪花颳了一夜,到早晨才住下來,留在空中的雪花,象扇動著翅膀的白蝴蝶,輕輕地飄飛著,落在樹木的枯枝上。
程盈秋不怕冷風吹面,站在洞口處,隔著枯枝敗草望著外面的景象。黃曆率領著小分隊已經走了四天了,也不知道戰況如何,她的心裡時時擔心惦記。動了動左臂,疼痛並不是很強烈,劇烈、長時間的活動自然不行,但對日常活動的影響並不是很大。三八大蓋就是這樣,因為彈丸初速高、質量好,因此命中之後往往易於貫通,創口光滑,一打兩個眼,對周邊組織破壞不大。【葉*子】【悠*悠】曾有人因為處在高度緊張狀態,被三八大蓋洞穿肩部而不覺。
兩個男隊員揹著槍從洞內走了出來,手裡拎著木桶,看樣子是要去河邊打水。程盈秋呆得很悶,便笑著說道:“我和你們出去透透氣,順便幫你們放哨。”
“呵呵,那可是好,不過你穿多點啊”叫王虎的隊員笑道:“要是傷風感冒了,老三可該生氣嘍”
王虎是個老資格,特勤隊組建時便在其中,與程盈秋呆的時間長了,說話也比較隨便。
“我哪有那麼嬌貴。”程盈秋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等我一下,馬上就來。”說著,她進了洞裡,迅速穿戴整齊,跑了出來。
這處山洞非常隱蔽,是在一處高有五米的陡崖下,洞口朝向一條小河,頭上的巖壁象個廊簷遮住洞口,有點象上甘嶺電影中的坑道。
穿過三十多米的亂石堆,三個人來到河邊,河水已經結冰,兩個隊員用石頭砸冰面,要從冰窟窿中舀水。程盈秋站在一塊大石頭上,端著槍四處警惕地張望。
“嗥兒”遠處傳來野獸的哀號。什麼傢伙?大概是狼吧,程盈秋想著,是狼餓急了,還是山林中的圍剿和戰鬥讓它們東遊西蕩無處安身所致?對於狼的哀號,她起初並未感到絲毫恐懼。
咦,不對,好象有狗叫程盈秋立刻緊張起來,四下望去,狗咬聲聽得更清楚了,但是看不見別的動靜。
王虎也聽到了狗咬,他趕忙示意旁邊的隊員停下動作,迅速摘下肩上的槍。
狗咬聲越來越響。程盈秋聽出來了,這種狗不是老百姓養的普遍狗,而是叫聲與狼嗥相似,比狼的叫聲短促些,但卻更是兇猛。她想起來了,這是鬼子的軍犬,是那種極殘忍兇狠的大狼狗。一種沉重的感覺湧上了心頭,如果真是鬼子的軍犬,進出沒有做過防範的洞口很可能被發現,那他們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