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
朱樉緊緊地盯著跪在地上的光頭,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容說道:“草民?你這個禿驢不應該自稱貧僧嗎?”
而此刻跪在下方的人正是道衍。本來今天他滿心歡喜地等待著面見太子和吳王,好展示一下自己的淵博學識。然而,門外突然傳來的一陣喧鬧聲打破了他的美夢,讓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原來,道衍正在蒲團上悠閒地盤腿打坐,幻想著之後要如何展現自己的才華。但聽到外面的聲響後,他連鞋子都顧不上穿,光著腳便衝到了門口。
他小心翼翼地從木門的門縫往外窺視,只見一群錦衣衛剛剛完成抄家行動,身後緊跟著一大串雙手被捆綁在一起的男男女女,他們全都低著頭,默默地從門前走過。
更讓人震驚的是,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竟然是祁陽伯李田的長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道衍心中充滿疑惑,但卻無從得知。就在這時,他開啟門,一名錦衣衛立刻轉過頭來,緊緊地盯著他,同時一隻手還放在腰間的綉春刀上。
道衍連忙對著這名錦衣衛友善地拱手問道:“不知這位大人,外面究竟發生了何事?”
錦衣衛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光頭,想了想說:“鳳陽勳貴不遵朝廷法令,太子殿下與吳王殿下下令將所有勳貴抓捕歸案!你這光頭就老老實實在裡面燒香念神,這些事少打聽!”說著就押解著家眷走了。
道衍此時心中狂跳,聽到這錦衣衛用的一口外地口音,顯然不是本地的錦衣衛。
看來這些勳貴大勢已去,道衍想了想此地不能多留,自己與許多勳貴接觸,萬一誰將自己說出來,讓錦衣衛按同案犯一併抓了,那自己可太冤枉了。
回到神像前,道衍感覺自己的心亂了,就盤坐下來翹著木魚,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可道衍越敲,越感覺這木魚聲是自己的喪鐘。
索性錘子一扔,回到房間換上道袍,打扮一番後。揹著自己多年積攢下來的錢財準備出城。
聰明人平靜時能想到很多可能,一旦慌張,那就沒有所謂聰明不聰明瞭。
就如道衍一般,只要安靜的在廟中待著就行,根本不會出什麼事。下意識逃跑就自亂了陣腳,當他來到城門時,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太過激動,正要往回走,卻被眼尖的錦衣衛發現不對勁。
此時大街上除了抓人的錦衣衛以及東宮六率外,誰敢上街。
那錦衣衛在不遠處大喊道:“那老道,站住!”
道衍被這一聲吼嚇了一跳,就跟做賊心虛一樣,轉身就跑。
可四十多歲的年紀怎麼能跑過錦衣衛呢?
沒幾步就被兩個錦衣衛按在地上,道衍一咬牙,反正都是被抓了,還不如拼一把,大喊道:“我要見太子殿下,吳王殿下!”
兩個錦衣衛以為抓到大魚了,掏出繩索就將道衍五花大綁,找到自己的百戶說明情況,這百戶想了想這才前來通報。
“阿米託福~貧僧拜見太子殿下,吳王殿下!”道衍強裝鎮定雙手合十的說道。
朱雄英沒有開口,剛才他聽到了朱樉的語氣不?->>疲�毓�吩俅位穎市醋拋嗾隆?br />
朱樉靜靜地看著道衍,沒有說話,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和壓抑。道衍感到有些緊張,他試圖說些什麼來打破這沉默的氛圍,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過了很久,朱樉才慢慢地開口問道:“你法號叫什麼?”
“貧僧法號道衍。”道衍恭敬地回答道。
“那你說說你來這裡的目的吧,是想成為太子的幕僚,還是要給本王送來一頂白色的帽子呢?”朱樉毫不掩飾地直接問道。
道衍聽到朱樉最後的那句話,臉色頓時大變!
他心中暗自驚歎,這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