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長一段時間都沒人回應,鄧氏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艱難地扶著牆壁緩緩站直身子。
她咬著牙,小心翼翼地把扎≈x38c9;手掌傷口裡的木刺一一拔出。
然後,她用牙齒緊緊咬住衣袖一角,猛地一扯,撕下一小縷布條,並熟練地將其纏繞在受傷的手上。
完成簡單包紮後,鄧氏開始仔細審視這個院子。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坐在屋簷下的呂氏身上,接著又移向不遠處的那口水井。
喉嚨乾渴難耐的鄧氏徑直走向水井,動作熟練地打上來一桶清水。她迫不及待地大口喝著冰冷刺骨的井水,瞬間感覺到原本火燒火燎般疼痛的嗓子舒服多了。
鄧氏喝完水後,眼神不經意間再次掃向呂氏。只見呂氏渾身髒兮兮的,頭髮散亂不堪,毫無形象地坐在那裡。
鄧氏心想,也許能從呂氏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你為何會出現在此?”鄧氏的嗓音略微沙啞,呂氏卻聽得真切無比。
呂氏微微皺起眉頭,語氣平淡地回應道:“我倒是也想知道”
“那麼此處究竟是什麼地方?”鄧氏緊接著追問道。
呂氏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同樣一無所知,“昨日被人抬送至此,便一直待在此處了。”
鄧氏稍稍沉思片刻後再次開口:“莫非你也成了吳王的姬妾?”
呂氏的語調之中流露出一絲哀怨之意,“難道你不也是如此嗎?鄧夫人。”
聽到呂氏對自己的稱呼,鄧氏連忙糾正道:“呵呵,我可並非什麼夫人,而是吳王的側妃。”她的話語之中帶著幾分自傲與得意。
聽到鄧氏竟然比自己等級還高,呂氏心中立馬怒火大盛,陰陽怪氣的說道:“就算你是側妃還不是同樣在這裡。”
“你!”鄧氏惱怒的瞪著呂氏。
兩人陷≈x38c9;了許久的沉默,最後還是鄧氏開口問道:“之前那女官說這裡有什麼規矩,你說給我聽聽。”
呂氏嘆了一口氣,將昨日那下人給自己說的規矩又複述了一遍,聽的鄧氏有些不明所以。
接著呂氏肚子不爭氣的想了起來,呂氏有些尷尬解釋道:“我從昨日到現在都沒進食,就喝了些井水充飢。”
鄧氏狐疑的問道:“前日你選秀時不是說你會做幾十道小菜嘛,廚房裡有糧食,還能餓到自己?”
“那,那都是下人準備好,我,我”
鄧氏聽完也不再搭話,往自己的屋子走去,思考剛才呂氏說的那些規矩。
呂氏見鄧氏進≈x38c9;屋子關上門,有些憤憤不平的嘟囔:“什麼東西啊,同樣被關在這裡,你跟我擺什麼架子,哼!”呂氏也回到了屋裡,將門“哐當”的一聲關上。
看著屋內除了一張床空無一物,呂氏覺得更加餓了,隨即看到床上的乾草,走了過去拿起一根在鼻子前聞了聞,心想:“畜生能吃,為什麼我不能吃?”
將手中的一根乾草喂到嘴邊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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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啟和妻女如雕塑般呆坐在屋內。
房間中央的桌案上擺放著一封金黃色的聖旨,這道旨意宛如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他們心頭。
自接到聖旨已經過去兩日,剛開始高卿卿處於茫然失措的狀態,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樣的命運安排。而作為父親的高啟亦是如此,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女兒竟然能夠得到太子的青睞。
回想起那天前往皇宮請罪時,太子對自己異常客氣,並賜予了許多珍貴的物品,現在看來一切都有了解釋。
高梅氏默默地注視著憂心忡忡的父女倆,心中滿是焦慮卻又無從安慰。如今聖旨在手,難道還能違抗皇命嗎?她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