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死不久的學生的,這個學生生前會吹口哨,另一座是生前居住在她學校附近的一位老者的,這位老者至死都咳嗽不息。
她的心一陣緊縮,像逃跑似地加快了步伐,到了學校把她的所聞講給老師們聽,老師們都一笑置之。
又過了些天,也是同樣的天氣,同樣的上午這個時候,在同樣的地方,她的張姓同事也聽到了口哨聲和咳嗽聲。她變貌變色地趕到學校,見到高老師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可知道你說的是真的了!”
第130章 陌生女
某女,一天到住在淮北三堤口延深工程處的表侄家走親戚。至晚,表侄媳帶孩子外出有事,表侄到單位學習,家中只剩下她一人。二十一時許,她從她住的房間到另一間臥室去取東西,見一穿雪青色上衣的陌生青年女子坐在裡面的床上。那女子既不動,也不和她說話。她大驚著退了出來。她等表侄回來再一起去看時,人不知何時已沒了。她嚇得只過兩天就回了家。
第131章 搭車
某男,開油罐車從塔城到烏魯木齊送油。入夜,一中年女子在他前方招手攔車。他停車後女子說:“帶我一段。”他說:“上來吧。”車行一個小時的樣子,女子說:“師傅,我到了,請停一下。”他因為經常跑這個線路,對路的每一段情況都很熟,就說:“你可弄錯嗎,據我所知,這附近沒有哪個地方有人住。”女子說:“不錯,就是這裡。”他還是不放心,又說:“天這麼晚了,後面不一定有車,你要是萬一下錯了地方,可就是個問題了。”女子說:“你就別問了,不會錯。”她臨下車在做了自我介紹後又說,她烏魯木齊有個妹妹,住在某街某號,叫啥名字,希望他能代她去看看她。唯恐他找不到地方,還把她妹妹住址周圍的環境向他描述了一下。
某男到烏魯木齊卸下油後,遵其所託,按照那女子說的地址,順利地找到了她妹妹家。他說明來意後,她妹妹大驚失色。她說:“我是有這個姐姐,可她已死幾年了。”他聽了這話也大出意外,就把她姐姐的模樣和她搭車的前前後後的情況詳詳細細地講了,她妹妹連連叫奇。他懷著“見鬼”的不安心情告辭出來,踏上了返回塔城的行程。車在到達昨夜那女子下車處時,天已黑了,而不湊巧的是,車又熄火了。就在他停車檢查的時候,那女子又笑嘻嘻地出現了,還是要搭車。某男雖然嚇得倒出了一口涼氣,嘴裡也不敢說穿她已經死了,就諾諾答應下來。只是邊檢查車,邊時時用眼睛的餘光瞟著她,生怕她會突然有什麼舉動來。車重新啟動後,那女子上了車。在行駛中,女子問他到烏魯木齊見到她妹妹沒有,他只好謊稱時間來不及沒去見。車行約一個小時,到了昨夜那女子上車的地方,她提出要下車。他停下車讓她下。她下車後,他猛地一踩油門,逃也似地飛馳而去。
第132章 大海撈針
數百萬平方米的塌陷區,銀波盪漾。在它的一角,我和我的十多位漁友們利用週末的時間在罩魚。
出門捕魚,歸期難定。因怕回來時家中無人,就把每天隨身攜帶的一串鑰匙也順手帶著。為怕它丟失,我用一條長約一米的灰色布條把它拴上,然後又將布條勒在腰間,才舉罩下到水中。
風和日麗,水溫二十度,對捕魚者們來說是再好不過的日子。我們沿著塌陷區的邊緣地帶一字兒展開,地毯式地前進著。只有遇到小灣,才原地盤旋。漁友們和我的收穫接踵而至。一條條鮮活的魚從罩裡摸出來,欣賞一下,再放入懸掛在腰間的魚簍中,心中充滿著愜意。
時間大約過了一個半小時,我感到似乎有什麼不對:那在我眼睛的余光中經常閃動的帶子怎麼不見了?我心中一沉,停下來不願相信似地往腰裡看了看,那拴鑰匙的帶子果真不見了,也就是說鑰匙丟了。這一串十幾把的鑰匙,含有我辦公室和家中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