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局自歲月長河逆行而上,給夏皇留下一線生機,想要將他從歲月長河中打撈出來?”
想到這裡,徐半卷搖頭自語:“不可能,絕無這種可能,連大帝都遊走歲月長河都要付出極大代價,更何況打撈帝境存在。
自遠古以降,從未有這種生靈存在過。
只是這他娘到底是怎麼回事、無緣無故怎麼會有大荒鼎烙印現世?”
就在徐半卷暗自琢磨時。
忽然天地之間響起一聲刀鳴,萬里之外的中央聖域有一道恐怖刀光亮起。
刀光亮起的瞬間,將聖墟映照的如同白晝。
須臾後,一條白色線條在空中浮現。
久久不散,好似將聖墟從中破成了兩半。
白線之內有大道雷音響起,縷縷道則從破開的虛空溢位。
從聖墟望去,只見那白線內光輝交映,異象紛呈,有山川河流在演化。
彷佛蘊含了一座嶄新的世界。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片世界吸引。
就連殺戮都停歇。
徐卷更是臉色微變,喃喃到:“有無上存在持帝刀劈開了狩獵戰場,是為了打救林青禾?
那位幕後黑手究竟是誰,居然連我也無法看到祂的真身”
當刀光掠過天地時。
大荒鼎也發生了變化。
只見鐫刻的山河上,忽然一道模糊人影顯化。
那道人影身穿明黃帝袍,頭戴帝冠,脊背挺直負手在後,目光遙遙看著天際。
好似在看那道刀光,又好似在和誰隔空對話。
看到那道模糊人影,夏氏族人潸然淚下,跪伏在地顫聲道:“夏氏後世子孫,跪拜夏皇!”
那道模糊身影沒有理會夏氏族人,依舊抬頭看著那道刀光,嘴唇張合間,有殺意瀰漫,好似在和什麼存在爭論。
大荒鼎更是道則交織演化大荒天下,殺機肆起,帝境威壓瀰漫。
好似要拔天而起殺入狩獵戰場。
許久之後。
那道人影好似嘆了一口氣,大荒鼎重複安寧。
他又將目光落在跪成一地的夏氏族人,或者說是落在人群最後方、一個筆直跪著的少年身上。
少年年約十八,面容普通,雙眸黑白分明,清澈能看見倒影,卻並不靈動,甚至顯得有些呆傻。
修為更是普通,不過御氣境而已。
放在世俗當然已經算得上一個天才,但在天才遍地的帝族,卻顯得有些不夠看。
要說特別之處,大概他是唯一哪怕跪在地上依舊脊樑筆直的夏氏子弟。
那道模糊身影看著少年,少年也看著那道身影。
四目相對。
那模糊身影忽然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夏無憂!”
少年撓了撓腦袋,傻笑道:“不過他們不讓我叫夏無憂,說會惹得神女蕭無憂不高興,給我換了個名字,夏憨憨。”
“夏無憂,人族無憂”
那模糊人影喃喃自語,沉默許久後,他輕嘆一聲:“歲月匆匆,我幾乎忘了自己的名字!”
少年不解地看著他,反駁道:“夏皇先人,這是我的名字,不是你的。”
“對,是你的名字。”
那模糊人影忽然笑了起來,好似這句再普通不過的話十分好笑。
須臾後。
他又道:“記住你的名字,無憂,人族無憂的無憂!”
話落,他身形忽然散開,大荒鼎化為一道流光向少年砸去。
少年微微一怔,下意識舉起手掌抵擋。
大荒鼎落在他手掌上。
留下一個栩栩如生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