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車門,這時,許亞男和古麗雅等人早就在吉普車邊鋪上了一塊塑膠布,趙無極輕輕將駕駛員放下。
至此,趙無極的事情基本上就算做完了。剩下的,則只有到醫院裡才能處理了。
“謝謝,謝謝小同志。”
“不客氣。同志,這個駕駛員才學會開車吧?”
“誰說不是呢。他上個月才拿到駕照。”那個幹部模樣的人說道。
“呵呵,老同志啊,我看你大小也是個幹部。出門時,安全第一,這種半吊子駕駛員,最好不用。”趙無極此時做完了自己該做的,心情卻有點不爽,尼媒,差點將楊美女給撞死啊!
“咳,咳,小同志教訓得對。是我疏忽了。對了,小同志,你叫什麼名字,你看,你們的腳踏車也爛了,總得給你們賠償吧。”
“我叫趙無極。如果要賠償腳踏車,把車買了後送到縣城一小去吧,我媽媽叫陳素琴,是一小的校長,而剛才差點被你們撞死的這位,也是一小的老師。”趙無極想了想,自己在鳳山,根本無法打理這件事,把老媽抬出來,比較恰當。
趙無極本來可以說出自己老爸的名字,但他覺得那太過於裝b。
“呵呵,好,好。我知道了。等我將駕駛員送到醫院後,我就處理這件事情。”幹部說道。
也算是這名駕駛員運氣好,剛剛幾分鐘,就攔下了一輛到縣城的客車,駕駛員一聽有傷員,立即協助趙無極等人將傷員弄上車。
這個時候,民風還比較端正,一方有難,八方支援並不是一句空話。在後世,遇到這種情況雖然也有人願意停車協助,但那是要講價錢的。如果是深夜,如果路上只有一個傷員,而沒有其他見證人在場,那麼,這個傷員就只有賭人品了,如果自己人品不好,遇不到那種人品好的駕駛員,結局就只有等死了。
至於這個幹部會不會賠償腳踏車,趙無極也不擔心,尼媒,這個時候有資格坐吉普的人,至少是縣團級幹部,別人還會賴你一輛腳踏車?再說,那輛吉普上不是有車牌嗎?只要打一個電話,就能找到對方的單位。
這件事,在趙無極看來就是一件小插曲,但對於錢小楓、李剛二人,以及剛才那位幹部來說,卻是一件天大的事情。那名幹部雖然坐在後排,但透過邊窗他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吉普就要撞向一位騎車的女同志,可結果只撞爛了一輛腳踏車,而在那一瞬間,他只感覺到有兩個人影從腳踏車上飛了起來,只不過,這種感覺他不是很確定而已。
而錢小楓與李剛二人,則在傷員走後立即揪著趙無極問個不停,李剛也順勢把他聽說的趙無極在鳳山大顯身手,徒手擒獲三名持槍案犯的英雄事蹟給抖了出來。
“趙無極,你是武林高手?”許亞男沒看到剛才一幕,聽了趙無極在鳳山的表現後,依然有些不信。
“神馬高手啊,只不過練了點三腳貓的功夫!”趙無極可不會承認自己是高手,但要把自己說成是個普通人,他也不願意。有點功夫,比常人厲害那麼一點點,豈不是很好!
錢小楓和李剛兩人,聽到趙無極的回答後,也就不再追問。因為他們明顯感覺到,趙無極在這件事情似乎不太喜歡張揚。
只是,二人的內心裡卻從此充滿了對趙無極的敬畏。尼媒,從腳踏車上搶下一個人,然後帶著一個人飛身而起,躍過吉普,穩穩地落在地上,毫髮無損,這還是普通人嗎?他們可不相信,所謂的武林高手會有這麼強的功夫。
就在這時,麻煩來了。楊小梅因為想到剛才的經歷,現在非常後怕,此時全身無力,坐在路邊,站也站不起來。
而古麗雅也是一臉鬱悶,知道今天即便到了汝溪湖,也不可能達到她的預期目的。
眾人都望向趙無極:怎麼辦?
“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