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店,晨霜,這又是冬天了,冬天出門確實是很辛苦,只是有事的人又必須要趕路,等到了武當山下的時候,熊倜看到了漫天的飛雪。
“哇,這飛雪,讓人感覺回到了小時候!”夏芸狂喜道。
他們到時正是在午後,一路的風塵讓他們感覺到疲憊,熊倜看著夏芸,知道她還在傷病中,這段時間,熊倜對夏芸很是溫柔,因為她傷病熊倜就溫柔的陪著她。
“今晚我們分開睡!“夏芸突然說道。
“幹嘛,你不怕黑了?以前你說怕黑總是要我陪你的!”熊倜笑道。
“嘿嘿,今晚我們體驗下分別的感覺,反正在一起很久了,試下不在一起睡覺是啥感覺,也許更加思念,也許一點都不思念!”夏芸說道。
熊倜心裡想笑,可是他啥都不說,“好吧,隨你吧!”
不過熊倜總有預感,身邊有人在跟著自己,是不是夏芸在給她們機會呢?這個公主不會這樣好吧?不過她也許就是這樣好,她本來就心地很善良。
當天晚上,他們住在了武當山下的一個客棧,那個客棧就叫做武當客棧,這名字有些霸氣,不過來往客棧的,大都是一些行旅客商,這武當山還是南北來往大道上。
黃昏的時候,夏芸在屋子裡休息,熊倜出門散步,熊倜看著雪中的武當山,好像在想些啥。又好像啥都沒有想。他信步往山上走了一段,突然他看到前面有紅裙一角在一棵大樹後,熊倜心裡一動,走了過去。可是當他走過去的時候,那裡卻啥都沒有。
熊倜一愣,可是他馬上抬頭看去,他看到一個紅衣服的人向他落了下來。熊倜一笑,他伸出了手,抱住了她。那正是丁梅。
“你抱我做啥,小心你的公主看到!”丁梅笑著看他。
“那你為何要掉下來,你掉下來的目的就是要我接住啊!”熊倜說道。
“大師,你白白去了趟少林寺,你忘記了,這不是心動幡動,是你的心動,我本來隨意一跳,你自己心裡有名堂,就抱住我了,你不能冤枉我,一切都是你心動!”丁梅笑道。
熊倜看著她,笑得很開心,“是啊,好像是呀,是我心動啊!”
熊倜突然手一鬆,“我心不動了!”
丁梅這時摔在了地上,“哎呀,你好壞,好疼啊,你心不動?騙人,你已經動過了,你欲蓋彌彰,剛才人家好好的躍下,你非要抱,人家被你抱了,你又扔下人家,大師,不是你的心不動了,是你作假!”
“好吧,我不做假了!”熊倜看著在地上嬌滴滴說話的丁梅,有些忍不住了,這些日子一直很緊張,夏芸又受傷很久了,熊倜一下字就抱住了丁梅,把她壓在了地上。他瘋狂吻著她。一邊吻手一邊在上下亂動。
“你討厭!”丁梅好容易說出這句話,她就被熊倜的嘴又堵住了。
“這裡有人會看到!”丁梅說道。
“那咋辦?”熊倜說道,他的手在丁梅的柔軟處輕輕的撫摸著。
“晚上我去你那裡!”丁梅說道。
“哈哈,你一直跟著我,你知道我和她今晚分開睡!”熊倜笑了。
“哼,討厭,你們兩個肉麻得不得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告訴你,要是住嵩山,那太室山該我住,當然,你的那個原配姑娘如果活著我就讓她,如果不在了,我住太室山,你的公主和你的苗疆美女,都住少室山,她們每日折騰去,看是王寶釧早夭呢,還是公主早死,或者相安無事琴瑟和諧,哈哈!”丁梅笑了。
“你好壞,我發現,苗疆姑娘現在劍法大進,你不見得能打得過了,上次你贏了她們,她們說要報仇,你小心啊,你只是一個,她們是三個!”熊倜看她在打趣,他也打趣。
“哈哈,我是四個了,我去幹了一件事,告訴你!”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