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的人員一個不缺,劉逸也再次見到了長孫,微微一笑,沒有多言。
李承乾騎著寶馬送行,一路從公主府一直到駙馬府,哦,如今的聽音閣,已經改做了駙馬府了。朱雀大道兩邊觀禮的人已經堆滿,指指點點,高聲歡笑,劉逸騎著白馬在前方引道,笑著頷首。
到了駙馬府,又是一頓禮儀,整得好不容易將心情調節得好起來的劉逸頭大無比。過了入場,就是對席,沃盥,同牢,獻舅姑就沒法,只能讓程咬金代替,待謝了皇恩,宣讀婚書,賞賜禮品完結之後,這才算是結束了流程。
劉逸累得如同狗踹,與楚芸煙成婚的時候也沒這麼複雜啊,本以為可以休息了,誰知道回到宴席,一群紈絝知道劉逸心情轉好之後,就開始胡鬧了,灌酒沒辦法不接,鬧洞房這事情他們都還想要進來,被劉逸亂棍打出,程處默作為今天的賓相很是慘烈,大唐貴婦們基本不出門,沒什麼娛樂活動,婚嫁之喜就是他們的主場了,那棍棒敲得,讓劉逸目瞪口呆,直呼恐怖。
好在一切都結束了,劉逸拖著一身酒氣和疲憊的身體走進了洞房,直感覺這一天如同在地獄裡走了一遭。
李麗質很是乖巧得端坐著,聽到了劉逸與門口丫鬟打招呼的聲音,就手臂顫抖,緊緊捏起,她是知道劉逸這一年的事情的,只是緊緊咬住嘴唇,一直沒有吭聲,大唐的公主的婚姻,是不能以自己的意願來決定的,九成的公主,都是皇帝為了統治的犧牲品,沒什麼感情可言,溫柔良善的,就在加相夫教子,若是奔放的,那就是綠自己駙馬一頭,再留下****的歷史,這在大唐並不新鮮。
對於劉逸,李麗質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感覺到底如何,父皇將自己下嫁,其實更大得一部分,是為了將劉逸安穩住,制衡這東西本就是帝王之術最重要的一部分,無論皇帝如何看好你,帝國的安穩永遠都是第一位置,這不可能動搖!只是劉逸的確太優秀,優秀到同齡之人根本沒法與他比,就算放在朝中大臣之間,除開哪些陰謀陽謀,單憑辦事能力,或許他不輸任何一人!
一個武可安邦,文可治國之人,又如此年紀,還要再加上從小到大伴隨的潛淵之名,還要加上他那個神秘的師傅,更要加上神秘的墨家,這些人都能與劉逸扯上關係,皇帝如何能真正安心?或許他會一時感動會作出一些特別的舉動,可是若是你以為這樣的舉動會長久,那你就天真了,因為這樣的舉動,太子都沒這個福氣享受,能享受到這一點的,除了晉陽公主之外,再無他人。
之所以知曉這一切,李麗質根本不敢想一切,他不像其他的女孩子一樣可以幻想自己的父皇會把自己嫁給誰,因為她沒這個資格,劉逸還默默待在劉宏基家的時候,父皇的本意是將自己嫁給長孫衝,這也是政治的聯姻,可是就是因為那一次偶然,劉逸的一首詩詞傳遍整個長安,甚至於大唐,將自己與劉逸聯絡了起來,再後來到劉逸居住大安宮,一直到現在,李麗質知道,自己鐵定嫁於這個內心無比狂傲的男子了,而現在,這個男人就站在了自己面前,所以李麗質第一次緊張得抓緊了袖子。
李麗質緊張,劉逸卻更是緊張,外面漸漸安靜了下來,公主的洞房還不是隨便什麼人可以鬧的,都知道規矩,所以在前院可以死命的對付劉逸,可是還不會蔓延到後院來。
今日他雖然喝了不少酒,可是卻一直保持著絕對的清醒,酸醋這東西被自己喝了多少自己都忘記了,只為了將酒水吐出去,胃裡雖然難受,可是頭腦卻無比的清醒,娶公主可以,但是要自己現在就去禍害這個還未成年的女子,怎麼說都下不去手的。
兩人安靜了許久,劉逸還是嘆一口氣,輕輕上前,緩慢掀開大頭蓋頭,又拿下她頭上的九翬鳳冠,這才坐了下來。
“歇歇吧,你知道的,我這家裡不習慣那麼多規矩。哦,不對,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