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知道阿歡為何殺李元昌時一句話廢話也不說,因為他比你葉百川聰明百倍。今日你已經殺不掉我了,等著葉家在你手中覆滅吧,老黃。快救我。’
葉九道實在等不下去了,他聽到了黃野的聲音,也沒看到黃野的人,大喊一聲是為了讓黃野更好的發現自己。但葉九道身前的葉百川笑的更大聲了。
‘哈哈,我的弟弟,小青小紅是兩隻鷹,這老黃不會是條狗吧。’
‘老子是你爺爺。’
黃野突然在叢林裡竄出,站在葉百川的身前,不等葉百川反應,黃野高聲大喊。
‘五百家將封鎖所有秦嶺入口,剩下千人給老子把他們剁成肉餅。’
看著悉悉索索的樹林,葉百川心驚,如果真如眼前這漢子所有千人,今日就算殺了葉九道也凶多吉少,葉百川臉色不能變化,黃野心中也在打鼓,生怕僅帶來的二十多人會暴露。
‘撤。’
葉百川也不廢話,帶著人快速撤離。黃野攙扶著葉九道走出秦嶺,葉九道知道慧莊只有五百家將,而且不會傾巢而出。只是黃野那一句我是你爺爺,讓葉九道心裡有點怪怪的。
遠在秦州的錢歡正在青樓與李恪李泰瀟灑快活,絲毫沒差距有人真暗中盯著他們。天色漸晚,青樓也變得熱鬧非凡。
三人身旁都陪著一位女子,面容也是中上只等,但三人心裡都明白,只能玩玩喝喝酒,過了就有些不好了,李恪在一次玩起了篩子游戲,灌得錢歡和李泰已經找不到北了,李泰丟出銀子讓兩個青樓歌妓來替他們喝酒,
錢歡眼神迷離的看著身旁這個一身孝服的女人,伸出手捏住下巴。
‘小騙你,你叫啥。’
女子伸出手想打掉錢歡捏著她下巴的手,不料被錢歡一手抓住,女子咬著銀牙,怒視錢歡。
‘小女子名花兒,無姓。’
錢歡點點頭,細細摸索花兒的小手,摸到掌心時,錢歡發覺有些不對,真麼會有繭,這東西不應該是這年輕女子身上有的。
放下她的手,一把拉過抱在懷中抓住另隻手摸索。嗯?這隻手沒有。錢歡笑了,笑的有些猙獰。在花兒的耳邊吹了口熱氣。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花兒的耳垂兒。
花兒嬌軀一顫,臉色變得粉紅,想要發怒時,錢歡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輕傳來,帶著絲絲熱氣。
‘你是玩劍的還是刀的,你是來殺我的吧。’
花兒身子突然變得僵硬,隨後想要掙扎,但發現兩隻手被錢歡交叉的握住放在小腹處,只要用力掙扎,錢歡就會舔一下她的耳垂兒。十分無賴的招數讓花兒無法掙脫。花兒的身子慢慢軟了下來,靠在錢歡的胸口喘著粗氣。
錢歡見時候差不多了,拿出一隻十分細小的刀抵在花兒的臉頰上,隨後起身。
‘小恪,青雀,你們倆玩著,我帶這娘們去刷馬。’
在李恪和青雀曖昧的神色中,錢歡帶著花兒離開,出來房間,花兒想要掙扎,被錢歡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老實點,我手中的小刀專門用來切血管的,切傷口不會癒合,你要想在臉上留下一道傷疤,你可以反抗。’
花兒不動了,錢歡也猜對了,哪有女人不愛美的,就是這小騙子也不例外。錢歡帶著花兒轉走小路,在走到一處無人的街道時,錢歡突然鬆手了,隨後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走不動了,你現在可以跑,可以跟我會客棧,當然你也可以殺了我。’
花兒終於離開的錢歡的懷中,站在一旁不停拍打這身上,似乎感覺身上沾染了錢歡的細菌一般。但聽錢歡說可以殺了他時,花兒眼神一亮,嫣然一笑走向錢歡。
‘錢候,我會找個好地方把你葬了。您看青樓的地下如何。每日看著鶯鶯燕燕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