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隊長也只是將這種例會當做一種高層另類的茶話會罷了,並不怎麼認真的參與,但這次的例會 顯然是有所不同的。
在這有些黑暗的大廳裡,無論是高坐在上的山本總隊長,還是站在下面的十二個番隊的隊長們皆是面容嚴肅,靜默不言。病弱的十三番隊浮竹隊長偶爾發出的咳嗽聲迴盪在這空曠的廳堂裡,越發的彰顯了這裡氣氛的深沉、凝滯,壓抑的令人透不過氣來。
歷經千年風雨的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睜開低垂的眼睛,眼神中精光流轉,氣勢威重森嚴。他默然掃視了一眼大廳中的眾位隊長,嗓音低沉的說道:“此次會議只 為與諸位商議幾件事。第一件,就是關於如何處置二番隊副隊長大前田希千代於東流魂街與平民私鬥的事件,大家都發表一下意見吧。”
場下眾人依舊默然無語,但表情卻各有不同,或嚴肅,或嘲諷,或鄙夷,或暗喜,卻都將目光落在臉色陰暗的二番隊隊長碎蜂身上。
碎蜂冷哼一聲站了出來,語調冰冷堅定的說道:“大前田違反隊規,於東流魂街欺壓平民,更與平民私下絕鬥,且在解放斬魄刀之後仍敗於對方之手,使靜靈庭為之數度蒙羞……因此,我建議此事必須從重處置,以儆效尤。”
山本總隊長只是點了點頭,示意她退下,“諸位還有別的意見嗎?”看到其他人並沒有發言的意思,他又繼續說道:“那麼我宣佈——扣押下等貴族大前田希千代,撤銷其副隊長職務,並將他移交中央四十六室判決處理。”
周圍的氣氛並沒有因為這件事的處置而放鬆,反而更加緊繃起來。而就在這時,山本總隊長再次開口:“第二件事,對於擊敗大前田的那名平民趙綴空的處置事宜,各位有何意見?”
互相交好的幾位隊長都在各自交換著眼色,而這次首先發言的則是九番隊隊長東仙要:“私自挑戰副隊長,形同挑戰靜靈庭和屍魂界的威嚴,如此違反正義之罪人,必須處以極刑。”
浮竹隊長微一皺眉,但還沒等他說話,一旁的三番隊隊長市丸銀已經笑著反駁:“我反對東仙隊長的意見。這個平民沒有受到任何培訓,甚至連斬魄刀都沒有,就 能夠戰勝身為副隊長的大前田,這說明他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天才。而對待這種天才,應該給予他最好的培養,使之成為靜靈庭的力量才對。”
東仙要一皺眉:“市丸隊長,你怎麼能建議培養這種膽大包天、竟敢挑戰護庭十三番威嚴的不義之徒?更何況還要將他引入靜靈庭中?這種行為絕對是養虎為患,我絕對無法認同!”
“東仙隊長,你就是太嚴肅了。想當年,更木隊長不也是因為擊敗了上一任的十一番隊隊長,才從普通的平民直接成為隊長的嗎?更何況這件事是由大前田先動手的,我可不覺得這個趙綴空有什麼做錯的地方。”市丸銀假笑著說道。
“更木隊長的事情暫不評論。這次的人連斬魄刀都還沒有,整場比鬥不是在眾位隊長的鑑定下進行的,衝突的事因更是由私仇引起的,如此行徑怎麼可以與莊嚴的隊長選拔混為一談?我倒覺得是市丸隊長你太過輕浮了吧。”東仙要冷冷說道。
市丸銀的笑意加深,表情變得更加森冷,“就是因為那個人還沒有斬魄刀,我才建議好好的培養他,等到他召喚出斬魄刀之後再行入隊,否則又何必這麼麻煩?”
“你!居然包庇有罪之人,你到底是何居心?!”東仙要指著對方大聲怒喝,兩邊的氣氛立刻變得劍拔弩張起來,如果這裡不是會議室,只怕這兩個人已經拔刀相向了。
聽到下面紛亂的吵鬧聲,山本總隊長皺起了眉頭,將手中的柺杖重重的擊在地上,“身為隊長居然在這裡不顧禮儀的爭吵,你們成何體統!”
一看總隊長髮火,剛剛還冷嘲熱諷得相當激烈的兩名隊長各自冷哼一聲站回了原處。然後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