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兩個人一個。那個奶子大的大人是我的。哥們上。”他的數學一直不錯,數數數得也好,是班裡的數學課代表。
若曦不敢跑,又怕不跑被捉住,不由得向大威那邊看去。
沒想到不知所措的大威卻正在盯著姐姐期望奇蹟出現。男人在關鍵時刻不能挺身而出保護女人,還要左顧右盼,最讓女人傷心。當然大威不是不想救若曦,而是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做。
乘客們都來看熱鬧,雖然都很氣憤,但是誰也不敢出面制止。
所以說警校和訓練,演習的作用就在這裡,它讓你在不知所措的時候下意識的就可以做出正確的行動。普通人沒有訓練的機會,遇到情況便會手足失措。解決的方法是用想象訓練自己:平時沒事的時候首先假想一個可能出現的困境,然後在大腦裡篩選一個又一個的可行方案。
“你拿的是什麼?”政委就像從地裡冒出來的一樣,突然出現在小奶媽的身旁,一把從小奶媽的手裡奪過磚頭。
小奶媽不想交出磚頭但是手上使不出勁,不知怎麼手就鬆開了,就好像是他自己畢恭畢敬的給出去一樣。
政委的手指在磚頭上一捻,暗紅色的磚灰就像粉筆屑一樣紛紛揚揚的飄落下來。嚇了小奶媽一夥一跳。又見政委高大的身軀,自知人多也未必能佔便宜;況且更多的乘客發現這裡有動靜正在不斷的圍攏過來,乘客現在都是他們的敵人。
這種時候,小奶媽本來可以趕快走掉就沒事了。但是第一他是那種發狠的惡霸,混賬不講理;第二,他看到我和揚揚,知道已經被認出來了,即使跑了也沒有用。於是他把手伸向腰間。
張秘書的手更快,小奶媽的刀還沒有掏出來就已經到了警察的手裡。張秘書順手一個背跨,把小奶媽糧食口袋一樣“啪”的一聲扔在地上。四仰八叉的躺在瓷磚上,半天翻不過身。
小奶媽平時欺負人已經欺負慣了,那裡吃過這樣的虧?起來後掄開一把椅子想玩命。
飯館的老闆一看小奶媽要在這裡打架,那還行?飯店還要不要了?買賣還做不做了?趕快抓住小奶媽的手說“大爺啦,人家都是公安局的,你鬧什麼鬧。”張秘書訂餐的時候只說過是警校的,老闆為了更加震懾改稱警察了。
小奶媽一聽嚇了一跳,想逃跑,但是已經晚了。白眼一翻,用眼光狠狠的威脅我們。當然這隻對大威和看熱鬧的起作用。
僵持只持續了幾秒鐘。圍觀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聲“打!”立刻,小奶媽,王阿鎖和他們的同夥被圍觀的群眾分割開來,拉倒在地,一頓爆打。這夥人被人家欺負的有怨無處申,剛才不敢惹,所以誰也不敢說話。現在找到這個機會,一擁而上,小奶媽縱有三頭六臂也只有捱打的份了。
混亂中我彷彿看到枝子,強哥和那天在王阿鎖家看到的陌生人的身影一閃而過。如果乘客不起來造反,小奶媽他們沒準還能翻盤。
沒過多少時間,省裡的110來了。張秘書告知110說,小奶媽他們“欺行霸市,聚眾鬥毆。”警察記下了幾名證人的電話號碼後就把小奶媽他們上銬帶走。我們班的這幾塊料就這樣又進去了。儘管他們不夠歲數,但是他們老闆的買賣讓他們給搞砸了,場子被警察掀了。甚至不用勞動教養,他們老大都會好好的收拾他們。
“都回去吃飯去吧。”政委說。
姐姐認出了若曦。兩個月前的那天姐姐去大浴場洗屁股就是若曦接待的;大威被抹了一嘴狗屎所以也有印象。“你們去省城幹什麼?”姐姐問。
若曦想了好一會才想起姐姐是誰。她每天接待的顧客太多,所以別人看她的時候印象很深,總覺得“那天咱們還說了半天話呢!你怎麼就想不起來了?”她卻不可能記住每一個顧客,說話多半也是搭訕,有口無心,不可能每個都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