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他,要不是有符,他昨天就得遭殃。
李耀祖看天看地,硬是當做自己是個蠢的傻的,半點不會瞧人顏色,賴皮的賴了下來。
真是個壞種!
老帽兒心裡暗罵了一聲。
一時間,屋子裡的氣氛有些沉默。
潘垚勸道,“帽兒叔,你還是讓師父看看吧,你也說了,老太太夢裡老是盯著你看,想來,這夜裡的動靜,應該就是老太太給的警醒。”
於大仙攤手,“我是無所謂,五福捧壽和八卦符文都準備妥了,只等你家尋個寶瓶,往吉位上一擱,疏風理氣,這一趟活兒,就算是忙完了。”
老帽兒已經知道剛才鬼手齊出的兇險,要是放任玉瓶在家供奉著,保不準哪一日,一家人的性命都得搭進去!
聽到這裡,怕於大仙誤會自己賴賬,他忙不迭的應道。
“是是是,我明白的,辛苦大仙和潘家阿妹了,報酬鐵定少不了您二位。”
“不是錢不錢的事,老帽兒,你真是看輕了我老仙兒。”於大仙翻了個白眼,一臉自己被糟賤的模樣。
“老話都說了,一運二命三風水,三分陽宅七分陰,可見,這陰宅對風水有多重要,風水壞了,折的可不是一個人的福。”
“我這徒兒說的對,你家夜裡動靜多,這事應該是老太太給的警醒,這是老太太還念著家裡,不想你們被那東西害了。”
聽到這裡,老帽兒眼裡有淚。
“是我對不住我媽。”
“不過啊,”於大仙話鋒一轉,“咱們要想想,雖然建飛和老太太是親祖孫,但損人遺骨這事兒,它缺德啊,老太太的心裡,未必沒有怨言。”
“不是缺德,是缺大德了!喪良心,不肖子孫!”潘垚在一邊扇風添柴。
老帽兒抹了一把臉,原先精神的背都彎了。
於大仙語重心長,“除了建飛,你也要想著其他兩個孩子,家宅不寧,孩子不康啊。”
“是,你們說的對,建平建俠他們還小,經不住折騰的。”
經過這一通話,老帽兒決定舍了大兒子,偏心自家老孃,去老太太的墳上看看。
潘垚和於大仙自然要跟著去。
外頭太陽正烈著,潘三金連忙將草帽給潘垚帶上,潘垚投桃報李,拿著水壺給潘三金。
“爸,你喝點水。”
潘三金還想推拒,潘垚神情認真,“我孝順爸的時候,爸不要老是說不要,不然,以後我習以為常了,就會以為爸真的不需要。”
“慢慢的,我就變得不懂得關心爸爸,也就自私了,不知道孝順了。”
相互關心,才是真正的家人。
潘三金愣住了。
於大仙摸了摸潘垚的腦袋。
他抬頭看向潘三金,語氣裡有著感嘆,還有幾分暗藏的酸溜溜。
“三金,你就聽土土的吧,這孩子心思通透著呢。”
走鳳凰洲這一趟,帶回潘垚,潘三金真是值了。
“師父,我對你也很孝順的。”潘垚笑得狡黠,“我會給師父帶瓜。”
“別,受不住。”於大仙哼哼氣。
……
一行人朝山上走去。
白鷺灣和芭蕉村共飲一江水,共靠一座山,這座大山喚做岷涯山,只見青山高聳,山勢連綿,草木旺盛。
烈日當空,樹蔭叢叢,遠處有山泉奔騰而下的聲音,山風吹來,給夏日帶來幾分清涼。
都說有山有水,風水必定不差,白鷺灣和芭蕉村一樣,老者過世了,都是抬了埋在這座山上的。
是以,青翠的山林中,隱約能見白色的墓碑。
老帽兒家老太太的墳在山腳往上一些位置,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