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閉皇宮的宮門,防止孛羅的人攻進來。
這樣,也是有危險的,萬一要是擴廓沒有攻打進來,恐怕,孛羅是不會放棄的,萬一孛羅狗急跳牆,恐怕會喋血宮廷。
在關鍵的時候,皇上也是孤注一擲的,不過,這個賭,應該不會輸。
只要擴廓進了城,不管城門口的戰鬥有多激烈,以後的勝利,一定會屬於擴廓的。
不過,浩思心裡,還有另外一個擔憂,這些軍閥們,個個都是桀驁不馴的,現在,孛羅發難,有擴廓在制衡,那麼,擴廓進了大都,又有誰來制衡擴廓?萬一,擴廓是下一個孛羅呢?
這幾個月來,皇上什麼權力都沒有,孛羅的話,比皇上還有權威,整個朝廷,似乎都成了孛羅的了,這種事情,要是再重演的話,和現在又有何分別?
想到這裡,浩思終於忍不住了,說道:“皇上,此擴廓,乃非孛羅也,是否?”
浩思還是沒有直說,畢竟,現在皇上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擴廓的身上。
如果皇上自己的武力充足,又怎麼會如此受窘?
妥歡帖木兒望了眼浩思,對於浩思的意思,妥歡帖木兒自然也明白:“浩思,等到擴廓進來拜見我的時候,你帶著人,守候在大殿外面。”
聽到妥歡帖木兒這麼說,浩思心中一陣激動:“是,皇上。”
皇上終於變得有魄力了,關鍵的時候,不惜拔刀相向!
雖然這樣要冒很大的風險,不過,也是值得的,否則,總是做一個傀儡皇帝,有何樂趣可言?
妥歡帖木兒望著遠處的城頭,他的確也是下了很大的勇氣的。
擴廓,會是第二個孛羅嗎?如果真的是這樣,自己恐怕就要一直都傀儡下去了,因為,擴廓會扶植皇子愛猷識理達臘。
對於擴廓,對於皇子,妥歡帖木兒的心情很複雜。首先,對於愛猷識理達臘來說,不管他有什麼過失,不管他是否要真的把自己趕下去,想要上臺親政,總之,都是自己的親兒子,也必然是以後皇位的繼承人。而這次,如果不是愛猷識理達臘跑掉,那麼,恐怕孛羅會一直統治大都,自己也沒有機會翻身了。
不管當初孛羅和老的沙說得多麼危言聳聽,什麼是為了救自己,妥歡帖木兒根本就沒有聽進去,他要是真的相信,那才是個愚蠢的皇帝!不過,在當時那樣的情況下,妥歡帖木兒如果不聽,恐怕,就不會存在在這裡了。
對於老的沙和愛猷識理達臘,妥歡帖木兒還是站在了兒子的一邊。
而且,如果沒有擴廓軍隊的拼命進攻,恐怕,自己還是沒有任何機會,所以,捎帶著,對於擴廓,妥歡帖木兒也是感激的,不過,這也不能違反了妥歡帖木兒的原則,上次孛羅來,那是自己沒有任何防備,而且,自己那時也沒有選擇。
這次,若是擴廓想要同樣故伎重演,那麼,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氣了。
拿下擴廓,收編擴廓的軍隊,重整大都的怯薛,這幾件事,自己都要下手去辦!
妥歡帖木兒想著,想著,天色已經慢慢地黑了下來。
就在這時,平則門那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歡呼聲。
誰贏了?妥歡帖木兒心中此時充滿了期待,也有種不安,要是擴廓贏了,那是最好的,要是擴廓被趕走了,那麼,他需要考慮的,就是如何迎接孛羅的清算了。
不過,現在他也只能等待,等待,等待是很漫長的。
當擴廓帶著人,出現在了平則門北面數百步的地方的時候,看到了守軍將自己的背部暴露了出來,擴廓還非常興奮,自己這下,算是打在了對方的軟肋上了吧?
誰知,看到擴廓過來,那些城頭上的守軍沒有恐慌,沒有逃走,而是繼續狠狠地迎了上來。
血戰,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