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動,而在行動之前,葉柯需要看他的計劃!
陳海道:“陛下,臨川郡和廬陵郡正在修路,還在開挖煤礦與鐵礦,有足夠的人手和材料。我們可以從臨川調派人手,在此之前,從南康當地僱用民夫清理地基。
此外,鋼筋、水泥都不用愁,由陛下坐診指導,臨川和廬陵已經大力推廣,並且,此地水運方便,不會消耗多少時間。至於木材和純淨的琉璃,也都不缺,
因此,微臣簡單的測算了一下,要是現在調配人手,調運鋼筋水泥,在當地僱用扎燈籠的手藝匠編織骨架前後大約十天就夠了。如果幸運的話,也許五天足夠。”
聽了陳海有條有理的回答,葉柯哈哈一笑,將手中一塊玉符方道陳海手中,隨即下令:“快去準備吧。朕希望能見到一個傑作。”
宋智和宋玉致面面相覷,宋缺眉頭微皺,卻不言語。
葉柯回過頭來,說道:“岳父,聽說你武道與兵法並稱於世,嶺南各族對你十分信服,讓你指揮起來如臂所指。不知可有此事?”
這件事不是秘密,以宋缺的身份,自然也不屑說謊,便點頭道:“不錯,皇帝所言不虛。”
葉柯拍拍手:“很好,既然岳父兵法造詣極高,手下三軍也是指揮得當,那麼!”
他頓了頓,笑道:“我自北方來,能十日成樓閣!岳父若是十日內在章水西岸也建一個樓閣,那我便答應與岳父在此一戰!”
“若是不能,那岳父只能和我親傳弟子一戰了!”
他擺擺手,一甩衣袖,負手走出亭子,昂首返回。
空氣中傳來他的聲音:“十日後,這裡會舉行一場盛大的聚會,方圓三百里之內的博學鴻儒、江湖豪傑、行商巨賈都會來此,看岳父的能力了!”
宋玉致看了一眼宋缺,又看了一眼遠去的葉柯,終於眯了眯嘴唇,向宋缺施禮之後,便追隨葉柯而去。
宋智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遠處已經騎上馬的葉柯,對宋缺道:“大兄,皇帝這不是避戰嗎,十日之內,怎麼可能建立起一個樓閣?一個月都時間緊迫啊!”
“再說,這等運營之術,乃是商賈間的學問,和兵法有什麼關係?皇帝不會是耍人玩吧?”
宋缺默然不語,看著葉柯已經離開視線,突然大踏步走出亭子,道:“速速召集能工巧匠,我們要在章水之西,建一個樓閣!”
“可是,大兄……”宋智在宋缺身後叫喊,宋缺卻是充耳不聞。
宋智嘆了一口氣,向夏軍的方向看了一眼,喃喃道:“十日之內建一個樓閣,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第二天,在章水東岸,陳海等工部職司已經開始行動,他們僱用了一千當地民夫,開始在江邊挖路,清理地基。許多扎風箏的手藝匠人開始聚集起來,利用手頭的材料開始綁紮鋼筋柱。
而章水西岸則慢了許多,只是有一部分工匠被調到這裡,然後宋智帶著一幫懂建築的文人觀賞地形,他們高談闊論了許久,若非宋智催促,幾乎都進入不了正題。
期間,宋智專門去探望了一下夏國工部地行動,但是很可惜,他看不出什麼頭緒。
當晚,宋智回到住處見到宋缺,道:“大兄,章水東岸忙的是熱火朝天,而我們西岸卻遲遲不能動工,這人比人,氣死人啊!”
宋缺冷哼一聲:“用屠刀和鞭子催促他們加快進度!”
宋智嘆道:“大兄,若是往常沒問題,可是如今至於十日之限,哪怕用大兄你的天刀,也趕不上他們的進度啊!”
宋缺默然,道:“難道他們十日之內,當真能夠建成一個樓閣?”
宋智嘆了一口氣,道:“我看懸!但是不管如何,他們的進度肯定在我前面!”
宋缺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