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張空床,記下了一些東西。
“對不起。”亞瑟用粗糙的嗓門說,“我能見見醫生嗎?”
那名男子看著他。他是一個高大的美國黑人。亞瑟感到一陣恐慌,以為他是安特文·約翰遜偷了件制服,偷偷地溜進來,想把他給結果了……
但是,不,這是另一個人。但是,他的眼神同樣是冷漠的。對他們而言,亞瑟·萊姆就像地上的一攤水,他們不會多看第二眼。他一言不發地就走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亞瑟似睡非睡,似醒非醒。
這時,門又開了,他抬頭一看,吃了一驚。又一個病人被送進來了。亞瑟推斷他得了闌尾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