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吵吧。我們只管隔岸觀火就行了。”
秋香撇嘴道:“娘子對她們且是太過寬恕,小心人善被人欺。”
子菱笑而不語,這會時候玉釧與桃紅也是發現子菱回了院,雖停住了口,但二人依然不甘心地對目相瞪,很有股短兵相接不輸氣勢的味道。
子菱一副不溫不火的態度,如同沒有聽見二人的吵鬧,便對趕出來迎接她的銀姐,道:“昨晚四郞就說道明年要考外學,如今要好生溫習功課,可平日白天且是事多,只能晚上讀書。我尋思著如今四郞書房裡還缺個掌燈的女使,你且記得選一位稍有些文采的女使專門每夜在書房裡掌燈。”
子菱話語一落就見院裡有幾雙眼睛齊齊地發亮。
待回到房裡,秋香已經是急不可待地問道:“娘子真要讓她們進書房當掌燈女使,到時這些不安心的人還不鬧翻天了。”
“紅袖添香夜讀書,想想都是一件旖旎美妙之事。”子菱接過夏香端來的冰鎮水,小口地抿著,嘴角卻微揚了起來。
春香對秋香道:“秋香你甚時候見著四郞夜裡去書房?”
秋香一聽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拍手笑道:“以後這掌燈女使可就要望穿秋水了。”
子菱眨眼,玩笑話道:“秋香,你的文采也不俗了。不如就派你去為四郞掌著書房的夜燈。”
秋香聽了子菱的話,誇張地苦著臉瞪大眼,道:“娘子你且饒了我,這活且是夜裡睡不穩,白天醒不了。”
春香在旁邊看著捂著嘴咯咯地笑了起來,陪著子菱又說了會話,春香自是下去了。而秋香與夏香也忙著將繡床架了起來,如今子菱當上了“閒”妻,比起在家裡偶爾要幫著駱二孃管些家事的日子來說更是輕閒了許多,反正這小院內外自有女使下人打理。
夏香這會大咧咧道:“怎麼四房還不派人接走桃紅柳綠?”
秋香聽了夏香的問,撅嘴道:“我早對娘子說過打發她們回四房,娘子如今也省心多了。要知四爺這次回家身邊又新跟了一位揚州小娘子,聽說長得極美,就是身子太弱,總是一副悲愁垂涕的嬌弱模樣,讓四爺疼到心尖尖上了,且顧不上被送到我們房裡的桃紅柳綠。”
夏香聽著咂舌,“這位四爺還真是風流成性。”
子菱手指敲著桌,笑說道:“聽說四房院裡有幾株茉莉如今正開了花。”
子菱這突然冒出的話,倒讓其他人愣了一下,還是秋香最快反應過來,笑道:“如今天熱帳裡放幾串***最是清新,我且央銀姐幫著要幾朵***回來才是。”
過了一會秋香得意洋洋地回房,笑道:“如娘子所料,剛才柳綠聽說我想要些新鮮的***做帳中香,她自是自告奮勇應了下來,這會拉著桃紅在屋裡一陣打扮。”
夏香在旁邊聽了秋香的話,道:“桃紅柳綠的感情倒是極好。”
秋香不屑道:“甚感情深,不過是聽說四爺這會帶回的小娘子美貌勝過了她們,自是要輸人不輸勢。”
“朝雲如夫人和二姐來了。”這會時候春香進了屋對著子菱說道。子菱一愣,立刻起了身,王青雲的親媽和妹妹來屋裡倒是頭一遭,倒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不一會朝雲如夫人進了屋,身後自是跟著王青雪。
子菱進王家已是數日,今日到是頭一次近距離觀察王青雲的這位親妹妹,只見她不過十二三歲,且遺傳了自家母親的好容貌,如雪肌膚加上一雙黛眉,一股潑辣味道地從眉眼中透出來了,這位小姑一進門就對子菱叉手諾禮,可打量著房間裡的陳設的目光中倒有一分不屑的味道。
子菱自是當沒見著對方的眼神,笑盈盈地迎向朝雲如夫人,“母親請上坐。”子菱這會自是一副順眉低眼的孝順姿態。
王喬氏坐在椅子接過子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