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那張朝宗力薦的,還有張九成、陳亮他們……”
“右相,等他一回朝,指定是要收拾我們了,您看,這怎麼辦呀?”
曾經參過秦川的文臣,在這放置多個碳爐的後堂之中,竟一個個都急出冷汗。
而李宗閔圓胖的臉上,更是一片煞白。
他是萬萬沒想到,秦川不僅能打贏匈奴人,還把屠耆單于生擒了。
那他寄給屠耆單于的那封信,不知道寄到了沒有,更不知道,有沒有落到秦川的手裡……
雖然他內心深為擔憂,但到底是沉穩老練之人,只見他捋著八字須,裝作淡定坦然的樣子,道:“各位同僚,本相以為,我朝自有律法在嘛,你們參國師之言,都是依律參奏,自是不用擔心的,更何況,一百多位同僚,陛下也不可能全部將你們罷官,這一點,就無需擔憂了。”
“右相所言極是,想來,這麼多年,這個朝堂要不是右相撐著,又豈有他秦川建功立業的機會,右相才是真正勞苦功高之人啊……”
對於這些吹捧話,李宗閔表面默默聽著,其實心裡很不是滋味,隨便應付了幾句,就把這些文臣打發走了。
“敬修,派去匈奴的那兩個人,回來了沒有?”
李宗閔喊來府中管事李敬修,內心焦急地問道。
“老爺,還沒有回來……”
“怎麼還不回來……”
李宗閔彷彿渾身無力,癱坐在了太師椅上。
“老爺、老爺,您身子不適嗎?要不要叫大夫來?”
李宗閔擺了擺手,“不必了。”
說完,又用手撐著額頭,一副頭疼的樣子。
“老爺,您頭疼嗎?”
“我沒事,你下去吧……”
“是,老爺。”
李敬修退下後,李宗閔唉聲嘆氣,喃喃自語:“這次好像……老夫……要完了啊……”
他剛喃喃完,卻見李敬修又走進了後堂。
“怎麼了?”
李敬修道:“老爺,門外有幾個人求見,小的讓他們報身份,他們沒有說自己什麼人,讓小子把這張字條交給老爺……”
李宗閔示意李敬修把字條拿過來。
字條上寫著:“赤月會,幫你殺秦川。”
李宗閔嚇得冷汗直冒,將字條直接塞進嘴裡,吞入腹中,不停地揮手道:“趕走,趕走!有多遠讓他們滾多遠!”
“是,老爺。”
李敬修走出右相府大門,遞了一個眼神給大門守衛。
頓時,兩個守衛將門前一名穿著白衣、戴著面紗和斗笠的女子,以及兩名面白無鬚的男子,驅趕了出去。
“去去去!什麼身份也沒有,也想見我們相爺!”
“有多遠滾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