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媳婦似的。
周敏攥著車把手後退了一步,警惕的看著他問:“你……你想對我的腳踏車做啥?我告訴你啊我這腳踏車是上了牌的。”
“嗯嗯,上牌好,是該上牌。”
周敏聞言更加為自己的腳踏車擔憂了,總覺得他這個時候就像以前的土匪要強壓寨夫人回去的架勢。
“上了牌的腳踏車不能偷。”
“嗯嗯,對,上了牌的腳踏車不能偷,那啥師孃……”
“等等,等等,你等等,你剛剛喊我啥?”
周敏整個人驚恐住了。
“師孃啊,怎麼了嗎?”
劉立成一副不明白她為啥這麼大反應的樣子無辜的問。
周敏氣炸了,還怎麼了?
“你多大?”
“十八啊,咋了?”
劉立成不明白周敏咋突然問起他的年齡了。
“咋了,你說咋了,你十八,我才二十三,你喊我師孃,你咋不喊我祖宗呢。”
劉立成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那不是我師傅輩分沒那麼大嘛,他要是輩分夠大,我不就喊你祖宗了。”
【這人還怪有野心的,竟然嫌棄師孃輩分小。】
周敏聽到他吐槽她野心大,氣的咬牙:“我是這個意思嗎?
我是說我不是你師孃,不要見個人就亂攀親戚,我和你熟嗎我。”
“熟啊!”
周敏:“…………”這人臉皮咋這麼厚呢。
“我和你不熟,還有我最後說一遍我不是你師孃,想要師孃找其他人去,反正我不是你師孃。”
周敏深吸一口氣最後強調。
劉立成又撓了撓頭,一臉疑惑的問:“你和我師傅過不下去了?”
“誰和你師傅過不下去了?
我呸!我壓根就不知道你師傅是誰,我和他過什麼下去啊。
你再在這胡說八道,小心我揍你。”
周敏覺得自己要被他氣糊塗了。
“鄭天成鄭工啊,你咋不認識了,你們不是夫妻嗎?”
周敏聞言一噎,沒好氣的問:“鄭天成啥時候成你師傅了,我咋不知道?”
難不成他們揹著她有小秘密了?
“哦,那多稀奇,我師傅也不知道。”
劉立成一副‘我很公平’的語氣說著雷死人不償命的話。
周敏:“…………”
“所以這個師傅是你單方面認的?”
“這怎麼能是單方面呢,我師傅不是教了我很多嘛,等我把師傅要求的做出來,這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嘛。”
劉立成不承認周敏的說法。
周敏無語,這不還是你單方面的決定。
“哦,那就是你一廂情願。”
“不是這麼說的,這都是早晚得事。”
周敏撇了撇嘴,心想:鄭天成要是知道你喊他師傅,怕是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完成他的要求了。
“你太老了,我不想有個你這麼老的兒子,所以你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