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陪我去。”
崔萍君笑著道:“剛才還說他吃醋呢,現在怎麼又說陪你一起去?”
林一夏極力按捺著語氣裡的興奮說:“他就是有點不放心我。”
崔萍君好笑道:“你看看你說話這欠扁的樣子,是不是昨晚在床上很激情啊?”
林一夏小聲道:“沒有……”
崔萍君道:“沒有?那你聲音啞成這樣?騙鬼啊,你當我傻啊?”
林一夏:“……”
崔萍君又說:“他吃醋說明他在乎你。你想想,昨晚他吃醋後,然後他是不是特別能幹?”
林一夏:“……是啊。”
電話那頭的崔萍君哈哈大笑了起來。
林一夏掛了電話,在床上傻笑了半天,然後慢慢坐起身,腰痠的厲害,昨晚江痕真是太能幹了,崔萍君說的真是有道理。
林一夏吃完早飯之後就給唐門回了個電話,說她答應拍照片,而後兩人約了這個星期六的上午八點半去唐門的工作室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