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力的運用,就是武技”,
盧延鶴道。
“再問前輩,武技是什麼?”,
葉然又問。
王離和林苑面面相覷,葉然今天是怎麼了?
軍裝男子則微微一笑,覺得這個年輕人有點意思。
盧延鶴也笑了,道:“能打敗敵人的,就是武技”,
“三問前輩,武技是什麼?”,
葉然第三次問道,這三次問的卻都是同一個問題。
這一次盧延鶴卻沒有回答他,而是仰頭一笑伸出左手從人工河內汲出一滴水滴,屈指一彈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好像雨打芭蕉的妙音,水滴倏然射出,穿過一根根竹條,然後如一顆石子般射入河中,河水泛起一片漣漪。
而棋盤上黑子也吃了兩粒白子,穿軍裝的男子揉了揉額頭變得頭疼起來。
盧延鶴笑道:“後輩,這就是武技”,
葉然也微微一笑,躬身道:“感謝前輩答疑解惑,言傳晚輩已經見識了,現在能身教麼?”,
“來”,
盧延鶴的回答只有一個字。
他剛說完葉然的身影就淡了幾分,而下一刻盧延鶴的頭髮便被撩了起來,葉然倏然間出現在他身旁,手掌探向棋盒中的棋子。
“借前輩棋子兩枚”,
他的手閃電般伸入棋盒夾住兩枚黑子,縮回時也快如光影,王離和林苑都只看到一道幻光劃過。
但他兩枚黑子還沒拿穩盧延鶴身前便有一道氣流一拂而過,他的指縫間只剩下了一枚黑子。
“小輩。你我各一枚,足夠了”,
右手又落一子,棋盤上原本錯綜複雜的局勢倏然間變得明朗,不再是難捨難分,不分伯仲的慘烈廝殺,而是黑子殺出了一片局面來,白子落了下風。
“比武之器,多多益善”,
葉然怎肯輕易落於下風?手只是一縮便再次探出。這一次他手臂兩側的氣流軌跡都隱隱可見,然而如此可怕的速度仍是沒能躲過盧延鶴的半路劫道的快手。
“媒介而已,多也無用”,
截住他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只是輕輕一拍葉然就感受到一股無法卸去的力道逼著他後退,他力貫全身,腳下沉悶的聲響傳來,忍不住後退兩步。
低頭再看時方才站立的地方已經多出了兩隻腳印。
那是他卸力的痕跡。
“一子也好,聊勝於無。前輩,接招了”,
指夾棋子,手掌彎曲出一個趨近直線的弧度。手臂抬起,氣勁匯聚於手臂,手掌。
盧延鶴則風輕雲淡隨意擺出了一個姿勢,然後——
“嗖”。
風聲起,兩人的棋子同時從指尖射出,可以清晰地看見兩道強度極其相近的氣流在空中猛烈地撞到了一起。
“彭”。
兩枚棋子剛一碰觸葉然的棋子就被撞得粉身碎骨,在空中化成齏粉,而盧延鶴的棋子則夾帶著強勁的氣流直逼葉然的眉峰。
葉然仍然昂揚站在那裡,沒有躲閃,一動不動,雙眼盯著那枚飛快轉動的棋子,在他眼中世間萬物都好像靜止了,只有這一枚棋子在不斷轉動。
良久,棋子倏然落地,發出一聲脆響。
“前輩不愧是一代宗師,晚輩拜服”,
少年恭敬鞠了一躬。
盧延鶴沉著一笑,捏著鬍子心中暗爽。
能讓這個桀驁不馴的小子拜服,這個大頭裝的爽啊。
“可惜了,在紅葉學院這種藏拙之地”,
葉然轉身撣了撣身上的塵土又補了一句,王離和林苑又是面面相覷,葉然的話毫無疑問把他們兩也給罵了。
斂去身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