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被高溫灼燒得有些變形了,羅廷威卻遲遲不肯收回自家的寵獸——身為一個高二的二階御獸師,被一個高一的打到收回寵獸,那實在是太丟人了!
“黑紋地龍,躲到地下去!”
雖然羅廷威知道,即使黑紋地龍去了地下,大機率也無法忍受現場的高溫,但退無可退、又不甘心認輸的他情急之下便只能下達如此的命令了。
該死!明明都是第二隻寵獸、明明對方的寵獸還小自家的一階,為什麼還會被對方逼至如此呢?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種族優勢?就因為對方是龍而自己是蟲,所以就註定失敗嗎?
羅廷威不甘心,十分不甘心!他討厭一切天賦好於自己的人!
憑什麼對方就能在自己還在一階苦苦掙扎的時候就契約了兩隻寵獸?憑什麼大家都是付出了同樣的努力,那些傢伙就可以走得更高?
是的,羅廷威在見到阿菲的第一眼,就把阿菲當成了趙琛的初寵,也就理所當然地認為趙琛已經是二階御獸師了。
其實這也不怪羅廷威會想錯,因為在御獸師不主動展示自己的契約時,別人想要判斷對方的等級就只能透過其寵獸的等級,畢竟不是誰都擁有趙琛那樣的一雙眼睛的。
而現在,趙琛就要靠自己的眼睛給這個羅廷威長點記性了:
“蛋蛋!俯衝加爪擊!”
這一套招式並不是蛋蛋威力最大的組合技,卻是他最為熟練的一套技能!
在趙琛共享的視野中,蛋蛋可以清楚地看清黑紋地龍的位置、體內靈力所剩多少、甚至其血液流動速度!
眼看黑紋地龍就要再次鑽入地底,蛋蛋藉著俯衝帶來的衝擊力順勢揮出了一爪……
說實話,這是趙琛自有記憶以來,第一次聽到蚯蚓的慘叫……只能說不愧是異世界的大蚯蚓……
刺耳的尖叫過後,現場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看著沙土上的那一片暗紅色的血跡、以及那段還在扭曲的殘肢,臺下有人不敢置信地開口:
“出……出獸命了?”
瘋了吧!這種比賽要是重傷對方的寵獸還好說,但要是直接將對方的寵獸擊殺的話,可是要帶一輩子的黑底的好不好!
“什麼出獸命了?一看就沒好好讀書吧?黑紋地龍這種自愈能力極強的寵獸,即使被攔腰階段也能痊癒的好不好?更何況這離一半兒還差不少呢好吧?”
“話雖如此,可要想真正恢復的話,沒有個兩三個月肯定是不行的。
而高二正是各種資源、比賽爭得緊的時候,這要是一耽誤……嘖嘖……”
聽著周圍逐漸起來的議論聲,羅廷威的臉色由白轉紅:
“你是故意的!你故意搞完!”
“別這麼說……”趙琛解除了和蛋蛋的視力共享,瞬間感覺眼球一陣疲憊,揉了揉眼睛繼續說道:
“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公平競爭嗎?怎麼?你願賭、卻不服輸?”
而一旁那個一手阻止這場比賽的工作人員見狀,都忍不住退後了兩步,掏出手帕一個勁兒地擦汗:
說實話,他也覺得這個趙琛就是故意的!
瑪德,這小子手挺黑啊,直接把人家的寵獸給分了!
雖說這種傷口對於黑紋地龍這種寵獸來說並不致命,可如此一來修煉進度肯定就落下了……
可他能怎麼辦呢?這比賽最開始是那個姓羅的小子提的、他這個工作人員從中調解的,所以他也就只能……繼續和稀泥了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