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聲吼道,想證明自己的清白。
警察卻是不屑:“哼,別開玩笑了。那個房間是鎖的,只有你和她,不是你誰?”
“不是的,我是冤枉的。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在哪裡?是有人……有人迷暈了我?”秋凡有些語無倫次,自從知道死者是安琳後。她的頭腦更是混亂。
“別撒謊了,現在人證物證俱全,你狡辯不了。還是早點認罪,慚愧,說不定法庭會免你死刑。”老警察顯然不想和秋凡多耗著,這件案件是當場抓獲,在他看來現在就可以立案了。
死刑?秋凡卻是懵了,她雙手不禁發抖,細思極恐。
是啊,殺人是要抵命的,她現在犯的是殺人的大罪啊!
怎麼辦?誰來救她,誰來證明她的清白!
秋凡心中吶喊著,腦海第一個浮現的竟然是,辰旭初!
是啊,辰旭初是她法律上的老公,無論如何也不會不管。
秋凡努力保持平靜:“叫辰旭初。他是我的老公。”
“辰旭初,皇閱集團總裁?”老警察也是一驚,繼而不屑道,“切,怪不得這麼淡定,原來是有錢人家的太太。不過別以為有錢就能草菅人命。”
“我有權不發言,讓他給我找律師。”一平靜下來,就是平靜的可怕。
一些司法的流程秋凡還是知道的,現在能救她的就只有辰旭初和他強大的律師團。
老警察見杜秋凡真的一句話也不說,也是無奈,只能出了審訊室。
這是一個年輕的警察走了過來。
“報告警官,動機也找到了。”
“是嗎,給我看看。”老警察立刻接過資料。
小警察快速解釋道:“原來這個被害人和嫌疑人住在一起,被害人和嫌疑人的老公關係密切,好像還懷有身孕。”
老警察立刻明白:“情殺啊!”
“正房和小三竟然住在一起,怪不得那女人會受不了。”說這話的,老警察還有些同情的意味。
到了下午,辰旭初才接到秋凡被捕的訊息。
當他火急火燎趕到警察局的時候,卻發現死的竟然是安琳。
這讓辰旭初停下了去拘留所的腳步,他頓了頓,轉身去了停屍房。
因為沒有成案,安琳的屍體還被看守著,辰旭初是靠著關係在外看的。
辰旭初看著窗戶裡的女人,臉色沉著,倒沒有一絲傷心的情緒。
看完安琳後,他面無表情的對警察道:“我能不能要求屍檢?”
警察料到他會這麼說:“你不是死者家屬,剖屍是要家屬同意的。”
辰旭初愣了愣,道:“她父母在英國,我已經通知了。”
“那等她父母回來簽字。”說完,警察就走了。
而秋凡這邊,先來看她的是一個年輕的律師。
“辰夫人別怕,我是辰先生請的律師,我叫王源。”土農廳才。
“辰旭初呢?”秋凡抬眸打量著他,不確定他是否可靠。
“他先去看受害人了。”王源據實回答。
秋凡瞳孔瞬間放大,心也是一沉。是啊,辰旭初和安琳關係也不淺,而且安琳現在懷著他的孩子,他說不定根本不會幫自己。
或許他早就擺脫她了,現在只要坐視不理,就能讓她一命嗚呼。
基礎的法律秋凡還是知道的,現在的情況,她完全可以被認定為故意殺人。
人證物證俱全,連動機都有。出於嫉妒,她把辰旭初的情人殺人也是說的通的。
想到這裡,秋凡更是渾身發抖。
“夫人,你必須把全部的事情告訴我,一字不差。”王源沒有察覺到秋凡的變化,平靜的例行公事。
秋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