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到夜上子時,溫皙滿腹心思在推算倒是是誰命令陳喜毒害她的兒子,誰是陳喜背後的主子,又是誰策劃了這些,要用她兒子的命要搬到太子?!
自然了,太子自然有窺奪仙藥,也是半個兇手。只不過溫皙更在意的是,除了他,還有誰伸手了?!
驟然,溫皙耳朵一尖,彷彿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在緩緩靠近中。
康熙久久沉默之後,方才疲憊地道:“安置吧,想必你也累了。”
“有人!!”溫皙驟然站了起來,回頭盯著身後三丈開外的金黃色御帳。
康熙隨著溫皙的目光看去,御帳居然裂開了一條縫隙,而那縫隙之外,分明有人在偷窺帝王起居!
偷窺之人看到康熙的目光如鷹隼一般照射過了,頓時透出慌亂,只聽哐啷一聲,似乎是金屬墜地的聲音,然後他扭頭便急匆匆跑了。
“來人!!——”窺視帝王起居,何等野心勃勃!康熙焉能不怒,著即叫人大搜。溫皙披上斗篷,急忙跟了出去,如果她沒感應錯誤的話,是太子胤礽無疑了。康熙屢次出手,將他身邊人全數拿下。又將蒙古王公一律驅逐,的確叫他如一隻無路可走的幼獸,只能鋌而走險,來窺探一下他的皇父是否真的要廢了他!
胤礽,當真走了一步大大的錯棋!原本康熙或許下不了決心廢掉他,如今想必下了決心了。
在御帳西側是一片荒亂的荊棘叢。是侍衛巡守最薄弱的地方。遠遠可見有一條袍角被撕破在荊棘上,侍衛撐到康熙面前,道:“啟稟皇上、皇貴妃娘娘,只發現了這個!”
溫皙一眼就能認出,是上號的雲錦料子,自然了,料子不是最要緊的,要緊的是那料子上繡了五爪的龍,雖然只被荊棘刮下了龍的半個身子。但五爪龍是錯不了了的!
康熙拳頭攥得青筋爆出:“這個逆子!!!窺視朕的起居,他是來看看朕死了沒有嗎?!”
溫皙只好道:“五爪龍紋,也未必是太子的。”皇子阿哥,宗室親貴,都可用五爪龍。
“兒子給皇阿瑪請安,給貴母妃請安!”
溫皙循聲望去,正是衣裝整齊的十三阿哥,只是如此深夜。他怎麼會在康熙御帳周圍呢?
十三阿哥面色微有慌亂,急忙道:“皇阿瑪。兒臣是尋太子的!皇阿瑪下旨驅逐科爾沁親王,太子坐立難安,兒臣放心不下,故而跟了過來!”
“坐立難安?!”康熙目眥盡裂,“他若無半點不軌之心,何來的坐立難安?!”
“皇阿瑪息怒!”胤祥連忙叩頭。袖子底下的手都在隱隱發顫。
溫皙擰眉,康熙發作於太子,他有何須害怕?除非。。。溫皙暗暗搖了搖頭,太子岌岌可危,所有人都想要來揣上一腳了。
“李德全!傳旨。命所有皇子著即來此,不得片刻耽誤!!”
溫皙瞧了瞧月上中天,都過了子時,不由道:“這個時辰,只怕都睡下了,不如。。。”
康熙冷哼一聲:“只怕他們一大半沒睡著!!”
不過二刻鐘,隨行的所有皇子一個個滴溜溜全都來了,大阿哥、太子、三阿哥、四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十五阿哥、十六阿哥、十七阿哥,統共十二個兒子,一溜煙派成二排。溫皙的兩個兒子很聰明的都在後頭一排。
溫皙瞧著一個個穿戴整齊,的確大半都清醒著。唯獨十阿哥釦子扣錯了二枚,胖嘟嘟的大臉困怏怏的,正打著哈欠,不過被這氣氛給嚇地睏意全無了,立刻戰戰兢兢跟兄弟們跪在一處。
康熙目光冷冷掃視跪著的兒子們,一字一頓下旨道:“著將胤礽捆縛!”
太子本就提著一顆心,康熙一句“捆縛”便是要問罪了,他頓時便不知慌亂所錯了,待等到被侍衛麻利地捆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