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夙鳳抬抬眼皮,終於下達了最後的指示。
“小環偷盜,人贓並獲,按家規應逐出穆王府。另其被捕後誣陷二爺,在趕出去之前給我賞二十嘴巴!”
“是!”
王嬤嬤李嬤嬤得令就要上前執行,我看得很是汗顏,這仗勢,怎麼這麼像《還珠格格》的套路?
正躊躇著,本公主就聞掉毛老鳥又不疾不徐道:
“慢!這二十巴掌老身要親自懲罰,你們把她給我送書房去。”
我眨眨眼,呃~~這一出又是怎麼回事?
掉毛老鳥自動加戲都不告訴我一聲,真是無牙。
更加無牙的,還在後面。
一進書房,掉毛老鳥就又換了副和藹可親的長輩模樣,諄諄教導、循序漸進。
說得不過是些大道理。
她道:
“你莫再哭,其實我知你是被冤枉的。這計謀其實是兒媳婦一手策劃的。”
靠!憑什麼這等子得罪人的“好事”要我扛?
她又道:
“今日這般,不過就是要你記清,男人不可信。”
這話我倒是聽得頗為詫異,我一直覺得掉毛老鳥高高在上,並不屑去談這些情情愛愛,沒料現在,竟有如此閒情逸致教導一犯錯丫頭。
我頷首:
“婆婆說得極是,我娘也從小就教導我,不要相信光屁股的男人。小環,今日你可看清二叔的嘴臉了?”
話一出,我就後悔了。
其一,貌似在古代這個封閉的時代,“屁股”這樣的字眼是不好從一個公主嘴裡吐出來的;
其二,我問小環看清否二叔的嘴臉,鄙夷之情淋漓盡致,可安陵雲不論如何畢竟是我等長輩,這樣有失婦德。
果然,話音一落,屋子就靜了下來。
冷風陣陣,有些駭人。
就連一直微微啜泣的小環也不嗚咽了,只跪著抬頭用紅通通的兔子眼瞅我。我一時哽咽,無語相對。
還好掉毛老鳥岔開話題,只從身後取出個包袱道:
“穆王府你確是呆不下去了,拿著這些銀子也算雲弟給你的補償,省著些這輩子回村置田買地還是夠了。”
小環抱著銀子千恩萬謝,又說了些悔恨從前的話,下去了。
一時之間,屋內只剩下了我和夙鳳,不知何故,我竟有些緊張。
良久,掉毛老鳥才道:
“廉枝,今日可都學會了?”
我一愣,這倒是掉毛老鳥第一次喚我名字,忙打哈哈道:
“學會了學會了!”
“學會了什麼?”
“啊?呃~這個——”
我撐著下巴掙扎半天,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把那話說出了口。
“跟著婆婆學會了無牙。”這話不怨我,是掉毛老鳥自己問的。
誰料夙鳳卻眨了眨眼,居然沒反應。
頃刻,“什麼叫無牙?”
我拍拍腦袋,這才想起在古代人並不知“無牙”這樣的現代網路語言,“無牙”就是“無齒”,“無齒”就是“無恥”嘛!
我轉了轉腦子,覺著這話還是不說為妙,便笑道:
“無牙是我們的家鄉話,是說婆婆您像無牙的老者一般智慧老練。”
伸手不打笑臉人,掉毛老鳥聽了這話倒是挺受用。滿意地呷了口茶才幽幽道:
“我老了,這家遲早是要由你來當的。現在我開始就慢慢教你些本事,這穆王府人多口雜,有時難免遇到小環這樣的事情,你記住,對待這等子事定要學會假痴不癲。”
我本切切地聽著,不時還配合夙鳳語調地點兩下頭,可待她最終吐出“假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