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菡芝皂業的掌櫃,每個季度各個掌櫃都會向方六叔方六嬸報賬,方六叔會把這個季度的賬本跟分紅再拿給方芝娘。
以菡芝皂業眼下幾乎是壟斷市場般的發展,這絕不是一筆小數目。
方芝娘點了點頭,使了個小丫鬟去她房間喊茉莉把那賬本跟分紅都拿來。
方芝娘小聲同方菡娘道:“……不僅僅這些,還有賣葡萄酒的前期收入分紅,大概有二十萬兩,爹都讓我給大姐帶來了,怕大姐在京城了沒了花銷。”
方菡娘沉默了會兒,點了點頭。
方芝娘有些激動,又有些緊張。
不多時,茉莉有些緊張的抱著賬本跟一個錦盒過來了。
茉莉聲音有些抖:“大xiao 激e,二xiao 激e……”
方菡娘拍了拍茉莉的肩膀,給了茉莉一個鼓勵的眼神。
茉莉像是一下子得了什麼勇氣般,整個人驀的站直了身板,將懷裡的賬本跟錦盒遞給方菡娘。
方菡娘把賬本飛快的翻了翻,心有了一絲數,又把賬本給了茉莉,讓她繼續收好。
茉莉神色有些激動的應了。
賣葡萄酒的分紅,其實還是菡芝皂業季度分紅的小頭。
不過,不管是菡芝皂業的季度分紅,還是葡萄酒的分紅,她都沒有動。
以她眼下里頭的銀子,去辦這些事,足夠了。
若是一下子拿出太多賑災,那才是給平國公府招禍呢。
最後,方菡娘給方芝娘裹了裹披風的毛領,將早上早早寫好的那封信,讓府裡頭可靠的下人送去了城外的莊子後,這才挽了方芝孃的:“走了。”
姐妹兩個像是出征的將軍般,氣勢如虹的出了芙蕖堂。
外頭風雪比起前幾日,稍稍小了些。
但若是這夾雜著雪粒子的風砸到臉上,別說方菡娘方芝娘這倆細皮嫩肉的小姑娘了,就算是府上一些粗使家丁們,也覺得生疼生疼的。
方菡娘同方芝娘坐了馬車。
她們沒有坐有平國公府家徽的馬車,而是找了方菡娘在方家村時訂做的那輛馬車,由彭老爹駕車,出了門。
因著彭媽跟彭蘭蘭這些日子音訊全無,也沒有趕上大部隊,風雪又這般大,彭老爹著實心裡頭很是惦記著,就變得很是沉默寡言。即便如此,在他得知這麼大的風雪,方芝娘又是第二日才到京城就要出門時,也是大大的吃了一驚,並勸阻道;“大xiao 激e,二xiao 激e,風雪著實有些大,小心著涼了。”
方菡娘見這些日子沒見彭老爹,今兒這般仔細一看,彭老爹似是老了不少。
她嘆了口氣,沒有去回應彭老爹的擔心,只是道:“彭老爹不要擔心了,聽說京城裡頭有家上好的鏢局,在城西宅子巷那裡,今兒你送我們到地方後,就去那裡一趟吧。讓他們出個鏢,沿著來時的路,去接彭媽跟蘭蘭兩個上京。”
彭老爹一聽,神色激動不已,喉嚨咕隆咕隆了兩下,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個向來不太會說話的漢子,只得道:“都聽大xiao 激e的……都聽大xiao 激e的!”
結果就這樣,彭老爹稀裡糊塗的也忘了方才勸阻方菡娘不要出門的事。
馬車壓著雪前行,發出沉悶的聲音。
今兒她們出門,就帶了秋珠一個丫鬟。
不過秋珠能幹的很,不管是燒炭盆,還是倒茶,都做的井井有條。
惹得方芝娘也誇讚連連,稱“秋珠姐姐真是太能幹了”。
秋珠不禁抿了抿唇。
在路過城門時,秋珠突得想起一件事,她臉色一下子有些肅然起來:“姑娘,昨兒您讓我去城外問百靈的那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