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之時,又有些害怕的低下去,髮束雲髻上的金步搖發出清脆的響動,而後小步走到淑妃身側,嬌柔的輕道:“臣妾也願跟隨淑妃娘娘回‘昭雲宮’,不知道兩位姐姐是否”
傾城純然一笑,趕忙上前握住了蕭敏的素手,笑道:“昭儀妹妹這副神色還當真是惹人愛憐”而後望向淑妃,抿唇道:“淑妃姐姐,蕭昭儀的續位雖是二品,但卻也在秦昭容的續位之上,理當受禮,所以我們三人就一起回吧”
淑妃點了點頭,頗為達禮的道:“既然如此,這便都跟著本宮回‘昭雲宮’吧”說著,轉身走向轎輦,嘴角卻抿出了一抹冷笑。
傾城的眸光在瞥見如月僵直的背影之時,閃過一絲陰冷,還想說什麼,卻聽見一名年紀稍小的公公匆匆而來,而後在淑妃的身前叩首,道:“淑妃娘娘,奴才奉太后懿旨,請淑妃娘娘同諸位娘娘前往‘坤寧宮’一聚”
淑妃的秀眉一動,剛想說什麼,卻被傾城拉住,只見傾城嬌柔的笑著對那名公公道:“韓公公,太后自一年前回宮之後,就潛心修禪,也不接見任何嬪妃,今日卻為何宣我等姐妹前往?”
韓公公低首,又是一叩,道:“奴才回德妃娘娘的話,是秦公公一早前往‘坤寧宮’向太后稟報,說皇上昨夜宣了昭容娘娘侍寢,按照天朝的規矩,今日必要在‘坤寧宮’向各位主子敬茶,因而便派奴才前來通知,熟料,奴才前往各位主子的宮殿都撲了空,這才找到‘吣心宮’來”
韓公公話音剛落,眾妃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特別是傾城與蕭敏,只因她們入宮雖然才半載,但卻還未曾承恩雨露,因而就連太后的面都不曾見到,如今一個三日前才入宮封妃的女子竟然但,臉色最差的卻並非她們二人,而是原本就已蒼白的如月,她早已聽歐陽紅玉說道那女子的容貌與自己相似,這是何等的難堪?
於是,一群人,就如此各懷心思的上了轎輦,前往‘坤寧宮’而且
‘長生殿’內,御昊軒身著明黃龍袍,髮束紫玉金冠,胸前垂落著兩根明黃絲帶,使得原本就英俊絕倫的他,更顯俊美無雙,只是,那雙深沉的眸光中,卻如同一夜之間添置了許些惆悵,雖然偶爾能被那漆黑的深沉淹沒,但依舊時隱時現
床榻,明月睡得深沉,只是自始至終都擰著娥黛,如同墜入噩夢之中一般,額頭上也佈滿了許些香汗。
御昊軒坐在床前,眸光緊緊的鎖著明月的容顏,那眼神,像是早已沉入了死寂,整個人像是被一層冰霜矇住,化作了一尊雕像一般,許久,才拿起一條溢滿冷香的女子繡梅絲帕,輕拭明月額頭的薄汗
“在夢裡,朕也讓你如此想逃麼?”低沉的聲音帶著幾許苦澀,大手摩挲著嬌美的面容,卻只停留在她那雙美麗的眼眸上,指腹劃過她細長的睫毛,低首輕啄她的眉眼
明月的身子動了動,像是反抗一般,但是或許太過疲憊的原因,使得她再次跌入了夢中,卻依舊緊鎖眉宇,但在御昊軒那隻溫柔的大手撫在她的臉上時,卻像是找到依靠一般的感受著那樣的溫度,粉紅的唇瓣呢喃了一聲什麼,嬌小柔嫩的手將御昊軒的手抓住,翻身靠近他的懷中
心一跳,但蔓延出來的卻是更多的酸澀與苦味,御昊軒望著靠近自己,清淺呼吸的明月,不禁讓自己靠了過去,小心翼翼的將她擁在懷中,薄唇在她的額頭上摩挲,卻遲遲不敢將吻落下,因為…她剛才的排斥
“明月,你什麼時候才能真的這樣“沙啞的低喃,御昊軒閉上了雙眼,與懷中的冷香緊緊的依靠,如同寵愛嬰兒一般的輕撫著她的身子,溫柔的拍著她的後背,享受著這一刻的溫柔
明月的長睫顫動了一下,想醒來,但是那溫柔的動作卻讓她貪戀得只想抱緊,只想繼續沉睡,可是,那越來越清晰的龍涎香味,卻讓她不能如此沉迷,意識也漸漸甦醒,可是在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