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給蘭罄逼急了這才說出前後緣由,但接下來回到歸義縣待施問開堂,他會不會認罪、會不會招出肅王,卻無人可保證了。
小七說道:「咱也不求什麼,只求你將事情講個明明白白,讓咱案子得繼續下去,到最後也能將肅王繩之以法罷了!」
古三勇還是不語。
蘭罄玻Я瞬'眼,本想再祭出其他絕招酷刑,但小七卻抓住他的手,朝他搖了搖頭。
小七望回古三勇,靜了半晌,後道:「說吧,你要什麼條件?只要我們能做得到的,多少可以幫你一點。」
古三勇冷淡的視線瞥向小七。「我做一切不過是為了我的家人,我已經將一切都說了,要再在公堂上指認肅王,恕無可能!」
小七抓了抓下巴,點點頭。「我明白了,你與肅王談好的條件是你幫他嫁禍咱家小黑,他就幫你從敬王處救回你的家人。如果你指證他,他一怒之下不幫你救人了,那你娘和你哥哥弟弟定也就沒了生機……我明白、我明白、我全都明白。你是孝子,這點無可厚非……但若……但若我說,陳七大人我也有那能耐,能從敬王手裡,幫你把家裡人帶出來呢?」
古三勇一震,不相信的眼神瞥向小七。
小七笑了笑,說道:「很不好意思,大人我好巧不巧,同那敬王也剛好有一點交情。這要人的事情,我若要,他還不能不給呢!」
蘭罄也訝異地看向小七。「你什麼時候和敬王有交情的我怎麼不知道?」
小七得意地說:「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哩!」他鼻子出氣,哼哼兩聲。
「……」蘭罄眼神一下子陰了下來。「陳小雞你找死嗎?居然敢用這種態度和我說話!」
「欸……」小七伸長昂揚的脖子立刻就縮了起來,他陪笑道:「不敢不敢,小雞不敢!」
「哼哼!」蘭罄冷哼一聲,心裡有些怪怪的不是滋味。為什麼小七又認識了別的人,而且那個人還是他不認識的?那個人也像小春和雲傾一樣和他很熱絡嗎?一想起來,蘭罄心裡就酸酸的。
然後心裡一酸一擰,蘭罄就伸出手抓住小七臉頰兩旁的肉,狠狠地往外一拉。
「……酥兄……會痛……」小七哭喪著張臉,可還是莫可奈何地,任由蘭罄使勁拉。
古三勇和小七定下了協議,只要小七能幫他救古家的人,那他便會在公堂上說出一切事情並且坦白自己是受到東方旃的指使才殺人,小七聽後放心了些,便把人捆著,一起帶回客棧裡面去了。
小七另外要了間隔壁廂房安置古三勇,正當小七想著把這人單獨放一間見不著面不知會不會有危險時,蘭罄又在古三勇身上下了一點東西。
小七問:「那啥?」
暗紅色的粉末,碰到古三勇的眉心後立即激起一陣劇烈的疼痛,雙手被縛的古三勇痛得臥倒在地,額頭和鼻尖皆滲出冷汗來。
「這東西叫『月下香』,是我從屍毒中提煉出來的,今日先讓你試試。中這毒後若是沒有我的解藥,每天月亮一出來,便會疼到渾身亂顫什麼事都做不了。古三勇,你身上現下有我的兩種毒藥,所以不要胡亂跑,你若跑得太遠我跟不上,那最後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可不敢保證。」蘭大教主淡淡一笑,下完毒之後便像個沒事人一樣走出了廂房,回到隔壁自己的房裡去。
小七想了想,把倒在地上的古三勇扶上床,把他手上的麻繩解開後拍了拍他的背,說道:「你乖一點,乖一點,小黑大人就會對你好一些的啦!」
之後又附上一句:「他的毒藥應該毒不死人的……如果真的痛得不能忍耐,那就同我說一聲,我去給你求個情。就這樣吧,很晚了,先睡。明日我去敬王府替你看看,順便找我那許久沒見了的哥哥敘敘舊。」
小七說完,便帶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