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吃錯了什麼藥一直對我惡言相向,可這丫頭就是不信,這下可好,純粹是自取其辱。
大門已經重新關上了,院子裡不時傳來兩個女生開心的笑聲,而門外的我則只能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打盹,不是我不想離開,只是如果這樣走了。可欣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我也只好待在這裡,等著裡邊地女士盡興為止。
我的身份在遠山可以說是家喻戶曉。這一帶的居民對我就更加熟悉了,不時有幾個人用一種好奇地眼光打量著我,但也只限於好奇罷了,誰都知道那個老頭是我的校長,而我和他的孫女還是同學,關係嘛……就只能用不一般來形容了,所以說在遠山,雖然沒有人相信那些關於我的八卦新聞,但是流言蜚語的也從沒有消失過,得益於此我走到哪裡都是人家指指點點的物件!
正所謂“蝨子多了不咬”反正我的臉皮早就磨練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也就無所謂這些八卦般好奇的眼光了。就在我毫無形象的斜倚著門框,手掌撐著腦袋在哪裡打盹地時候,一股冰涼刺骨的感覺瞬間貼在了我的脖子上,這一激靈嚇得我瞬間就沒有了睏意直蹦起三尺多高!
“哈哈哈……”一陣熟悉的笑聲從我的身後傳來,很顯然這聲音地主人對我的反應很開心。
我無奈的轉過身看著罪魁禍首:“你怎麼也變得和可欣那丫頭一樣了?”
王秀笑嘻嘻地將“兇器”塞到我的手裡。我一看不是別的,正是我旗下的產品——天泉冰紅茶!這算什麼?用我的產品來賄賂我?不過面對這位大姐的時候我卻一點火氣都沒有。
“你……身體怎麼樣了?”
她無所謂的撫弄了一下頭髮,笑得有些讓我難以琢磨:“你現在才想起來關心我?”
那倒不是。只是你爺爺一直不讓我靠近罷了。不過這話卻又說不出口,畢竟人家受了這麼多的磨難全是因為我,那種推卸責任的話只好咽在了肚子裡。
見我不再說話,她也沒有了剛才那種俏皮的神態,變得有些扭捏起來,只見她雙手附在身後同時不斷地用鞋尖輕踢著地面:“其實我早就知道你來過,只是我爺爺不讓你進來……你要是像當初在帳篷裡為我按摩額頭時那麼大膽就好了……”
“啊?”我登時傻在了當地。
不知是太陽曬的,還是有其它什麼原因,臉色通紅的她突然抬起頭拿出了班長地氣勢:“我出來就是要告訴你,可欣今天留在我這裡補習暑假作業。你快點回去吧!”
她說完飛快的閃進了虛掩地大門,然後砰的一聲將我擋在了外面,只有門上搖搖欲墜的把手在無力的搖晃著。現在怎麼辦?我看看手中的紅茶。又看看依舊散發著淫威的太陽,只好開啟瓶蓋一口氣將正瓶飲料灌進了肚子裡……爽!
……
“人家指名道姓的要見你。你小子就別想什麼歪主意了!”徒弟習慣性的一把揪住了我的領子。
還是她老人家瞭解我,這下我跑不了啦:“別、輕點!不然剛剛張好的胳膊再受傷就不好了。”
她不理會我的善意提醒,依舊緊抓著我不放:“那些視察代表有不少我都不敢得罪,你想借個尿頓開溜是不可能的!”
事鬧得,本來以為有老爸勞神操心就夠了,沒想到那們究竟再想什麼,非要我參加晚上的接風宴,正想找個機會開溜,沒想到還是讓徒弟識破了我的計劃。
“你也知道,我不擅長和這些人打交道,所以還是找個理由躲開的好。”
“那可不行!”她將我拽了回來:“這次的夏令營有不少的孩子家長就出自這些人之中,這種非正式的考察其實就是衝著你來的,你要是跑了讓你父親可怎麼下臺?”
這倒是,本來那些孩子都是用一種仇視的心態來看�